“一个星期。”贺文秦眯起眼睛,黑色的眸子里凝聚着冷冷的光,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王者般的气场,一抹冷笑在他的唇角凝聚,他抬眼看向另外三个人,“就这一个星期,我要让贺氏企业改朝换代,让贺载天彻底沦落成一只毫无用处的野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
这样的贺文秦,让曾泽宇想到贺文秦曾经给他看过的一副画,那幅画是司桐画的,堕天使路西法。
逆光而立,向往光明却身处地狱……
“好,就这一个星期。”肖井然道。
贺文秦看向曾泽宇,曾泽宇连忙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没问题。”
贺文秦的视线最后才落在欣然的身上,欣然扬了扬唇角道:“为了自由嘛。”
“嗯,为了自由。”贺文秦重重点了点头。
他知道,欣然帮他,不仅仅是为了自由。
“那就开始吧。”肖井然指了指床,“你们该拍几张照片了。”
听到这句话,欣然的脸蓦地一红。
贺文秦站起身,似乎有些犹豫。
“我们先到客厅等着,你们拍好了叫我们。”肖井然拎起曾泽宇就走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带上了门。
“文秦哥哥……”欣然看向贺文秦。
“就当是一次表演吧。”贺文秦眉目清明,让欣然在安心的同时,心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