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贺文秦走过来,“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所有出入口都有我的人守着。”
“我没担心。”曾泽宇笑了笑,“我紧张呢,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嘛。”
贺文秦微微挑眉看向他,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肖井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他一直在看现场的视频监控,监控画面是他场外的助理传送过来的。
露天平台上整齐地摆着十几排椅子,这会儿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椅子中间是铺满白色玫瑰瓣的地面,瓣组成了一条长长的瓣地毯,一直延伸到由白色、香槟色玫瑰交错缠绕而成的门前。神父已经站在门后面,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袖,为婚礼开始做准备。
肖井然视线一一掠过在场的所有嘉宾的面孔,眉头紧蹙。
“井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贺文秦问。
“有。”肖井然抬起头。
“什么地方”贺文秦面色一冷,连忙问。
“太正常了。”肖井然说,“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任何动作,这不应该。”
“也许是我们的安保太严格,他想要安排人进来都进不来——出入口的安保都是我的人,我已经让他们熟悉每个嘉宾的资料和照片,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训,所有男伴女伴都已经查过底。不会放进来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贺文秦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