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哭,乐安乖。”
傅卿哭的更凶了。
她越哭,乐安擦的就更是用力。
傅卿把她的手拉下来,看着脏兮兮的手心,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
“臭死了。”
衍儿闻不到娘的味道,在主屋里哇哇大哭,傅卿这才进了屋,先给衍儿喂奶。
等出来时,乐安还在原地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掌,用指甲抠着上头的脏东西。
每天睡前锅里都会留着水,灶膛里的那一点点未烧烬的柴火能让这锅水温热到早上。
她先把自己洗干净,这才打了温水来,给乐安擦脸,洗手。
收拾干净后,又把小家伙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好。
放下梳子时,看见很久之前给玉丫头买的另外一对头花,傅卿鼻尖又是一酸。
把乐安留在温家是周应淮的决定,或许是觉得家里不安全,让乐安暂时住在温家能暂时躲一躲。
也有可能是他当时着急着去找少禹,顾不得把玉丫头送回来,而留香阁中又没人,所以才暂时送到了温家。
不管周应淮是什么打算,现在傅卿只有一个想法。
乐安跟衍儿都能在她的身边,那么玉丫头也得在她的身边。
她要把玉丫头带回家。
如果连玉丫头都护不住,那她也不配做这些孩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