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弟,三弟,觉得家里住的人太多,不适合二弟妹,三弟妹养胎,提前搬出了老宅,他们在各自的庄子上生活。”
“什么时候搬走的?”
“春天”
“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那要问二弟妹三弟妹了,他们手下都有人的。”
“那他们的庄子在哪儿?”
“老二在县城西门五里的庄子上,老三在府城东门五十里的地方,您老若是有事,可以去找他们。”
“那我可以去看看亲家母吗?”
“对不住,我母亲喜欢清静,如今也是只身一人,不方便单独招待您。”
“好吧,那我就告辞了。”
高家主见不到他想见的人,只好离开,宁夏恭敬的送他到了庄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冷的。
他回了庄子,来到房顶上,看着高家主没顺着官道往南走,而是去了酒馆。
果然是一头贪得无厌的畜生,他下了马,想到酒馆里面,没想到被管家拦住了,他认得高家主,并没为难他,只是问道。
“您,您是高亲家吧。”
“是的。”
“您是来喝酒还是?”
“亲家母在吗?”
“她老人家交待过,这段心情不好,不让人打扰她。”
“哦?连亲家都不见?”
“不见!”
高家主的脸一沉,行,行,一个无权无势的寡妇,仗着有点小伎俩,竟然目中无人,真是气人,早知道,就不让两个女儿嫁到肖家了。
他不甘的看了一眼里面,坐无虚席,气呼呼的走了。
他先去的大女儿家,秋黎听说他来,直接去了县城里面,住在客栈连家都没回。
高家主听说女婿有事没在,就跟女儿诉起苦来。
这对父女,都可以说唱双簧了,全都在说了对肖家的不满。
临了,吐完苦水后,高家主不好意思的问月华:“女儿,你那儿还有银子吗?”
“您要多少?”
“有多少拿多少,最近爹养了一批人,很费银子。”
月华有些为难:“爹,我手里的银票不多,也就十几万两,还是夫君给我棒身的。”
“这么多少?”
“那就是嫁妆银,加起来,也有十万两吧。”
高家主咬咬牙:“行吧,你让人给爹准备一辆马车,把银票和银子让爹先拉走。”
“可,银子都拿走,我怎么跟夫君交待,那十万两银子,是当初肖家给我的聘礼。”
“那就把值钱的摆件给爹弄些,留下些银子也行。”
“您要把摆件卖了?”
“不然呢?”
月华深吸一口气问道:“爹,这是最后一次,还是?”
“以后你尽量多跟女婿要些银子,反正他没有了,会跟你婆母要,发也家不差那些银子。”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