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史闻言,赶忙让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并帮忙将墨研磨好,李承乾才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起了药方,手里不停的写着。
“药物需具备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功效,嗯,就黄连,丹皮,参地,淡竹叶……不知道加黄岑好不好……”
写着写着,他眉头又皱了起来:“师兄要是在这里就好了,他临床经验比我丰富,不管了,先让人试试这副药剂吧。
等师兄来这里,估计都不知道多少天了,有些病人根本等不到那时候,哎,这鼠疫……”
李承乾虽然不想让那些病患当小白鼠,可是现在也没办法,一旦感染两、三天时间就可能病发身亡,只能兵行险招了……
等李承乾写好了药方以后,就直接把药方递给一名太医署医师道。
“按照这药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挑几名病患喂下,看看效果如何,若是有问题,再另行更改。”
太医署医师点了点头,虽然拿患者试药这种事情不稳妥,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些患者从感染到病故就仅有两、三天时间可以抢救。
若是在两、三天内不服药,大概率就是死亡的结局,想要靠自身免疫力撑下来,难度极大。
当然也不是没有靠自身免疫力撑下来的,可后遗症也非常可怕,所以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看到李承乾空闲下来以后,之前跑着来想要“吩咐”他事情的刺史规规矩矩走上来对着他作揖。
“臣,平凉刺史赵令瑄拜见殿下千岁。”
然后他毕恭毕敬的把手里拿着的令牌交还到李承乾手里,低着头听他的命令。
李承乾将令牌收回,用冷淡的眼神瞥了这刺史一眼:“这次疫症算是鼠疫,所以还要将城内那些鼠群集中灭杀,否则这鼠疫很难压制下去。
等会你跟孤去拿一些风凉油,将那些风凉油分发下去给士卒,让他们沐浴后涂抹在身上,可以防止鼠蚤的叮咬,尽量降低被鼠蚤叮咬后传染疫症的风险……”
李承乾叮嘱了刺史不少事情,刺史听后连连点头附和:“没问题,殿下,臣一定会……”
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只约莫小猫大小的老鼠跑了进来,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后,又吱吱跑开了,搞得李承乾满头黑线。
不是都说胆小如鼠吗?为什么平凉郡这里的老鼠如此胆大包天呢,看到这房间里有几十号人还敢驻足观望他们,真是嚣张得紧。
看来得想办法搞点东西来收拾这些耗子了,之前刚进城的时候,就在大街上看到这些老鼠,还敢朝着他们车子扑过来,简直离谱。
李承乾黑着脸质问平凉刺史:“赵令瑄!这里鼠患如此严重,而且看你们城内街道脏乱得要命,你是怎么管理的平凉郡?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现在关内道是孤的封地,孤有权把你这刺史给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