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荣国府日后还是落到她手里管理, 如果后面只能管个大猫小猫两三只, 何必苦苦如此 。
又或者说从此以后从云间跌落凡间 ,巨大落差 ,性子好强王熙凤也受不来, 又或者是荣国府里面的能够做主的男丁, 确确实实是不怎么有担当作为,一个个葳葳蕤蕤怂的很,只知道吃喝玩乐,于外面如何处之 ,倒是显得外行的很 。
如此尴尬处境,岂能不让焦急上火 ,上跳下窜,关怀备至 也要点着觍着脸来央求陈子文 。
至于说这种行为举止僭越不僭越,想来应该不会,怎么说 现在的王熙凤也是明面上的管家,是内务当家作主之人,如此出面求情想来不会有人怪罪, 反而为赞叹有加 。
至于说四春,林黛玉,史湘云等有没有求情,想来以王熙凤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想到会求情,可也不耽误她来露露脸不是?
加分项,又没有多大风险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是以王熙凤她毫不犹豫, 匆匆忙忙携着平儿一起来了。
至于说心里焦不焦急 ,那倒是真的焦急,可要说没有表演成分在,那倒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
王熙凤说完这些哀求言语, 而其她莺莺燕燕 ,自然而然也是哑咤出声哀求。
而平儿也是声援不少。
一时喧阗热闹非凡,听得陈子文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好不适从。
“ 诸位好妹妹 ,还是莫要如此,以我为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此事我应下就是,咱们还是安安静静, 娴雅淑良可好 ? ”
诸女见得陈子文一副生无可恋模样 ,倒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风风火火赶回来, 什么也没顾得上, 就上门来好一阵安慰, 而她们竟然不知好歹, 在这里喋喋不休, 真真是好不知趣。
虽事出有因 ,可到底还是有裹挟卖惨,博取同情勉强了不是?
好在陈子文到底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人,见得个个都低下头 一副羞赧模样,也不愿意刚才春风得意气氛一扫而空 ,只得在那里忙忙圆场。
“ 我看大家到底是心系此事,心境有所扰,也是在所难免 ,我这就去拜谒老太太,说一说此事,再回陈府跟老母亲报个平安,好好焚香沐浴一番就持帖子 去跟皇帝求求情,想来这些年以我微薄功劳 , 想来皇帝陛下一定会惦记着些,酌情处理。
可到底人微言轻 ,也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皇帝陛,日理万机之下 ,能不能有空理会我,就算是有空理会, 也不知道能求来的宽宥又有多大 ,是以大家也不要万心系于我一身。
不过大家尽可放心 ,只要行为举止, 作恶多端的不是天怒人怨, 一定不会有事就还是。 ”
陈子文这安慰话效果起到的确确实实有 ,可到底不多。
说不得还有人在心里蛐蛐你这安慰话, 还不如不安慰, 若是知道你如此安慰, 下次请别再安慰了。
又和诸多莺莺燕燕 ,很是一番依依不舍离别后 ,陈子文依言而行, 先见了贾母,在那里唠唠叨叨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在贾母万分期待的目光中离去 。
过了荣宁街,回到了自家老窝陈府,又花费了许许多多时间和自家母亲在那里 喋喋不休 ,主要是陈母在说儿, 陈子文在听。
主要内容无外乎明里暗里指责陈子文有了媳妇喜欢之人 ,忘了娘,一回来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回到陈府看望她老人家, 而是一个劲的往荣国府里跑。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可到底还是让林黛玉等诸多莺莺燕燕在陈母心目中留下了不好印象 。
自古以来就难以调和的婆媳关系, 隐隐还没成就有愈演愈烈的可能,好在陈子文是一个疼媳妇的人,岂能眼睁睁让这本就微妙关系越发隔阂。
故只能发挥越发成熟三寸不烂之舌,一时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说得陈子文口干舌燥,听得陈母心花怒放, 一时间两人都是 所得,满意至极。
就在陈子文隐隐有有支撑不住词穷之时, 心心念念媳妇元春,秦可卿……联袂而至,先是跟陈母规规矩矩行了礼, 再跟陈子文说道,已然为他准备好了沐浴所需之物,让他赶快去沐浴更衣好办事。
说者无意 ,听者有意, 本来还想要跟自家儿子絮絮叨叨的陈母, 一听说要一会儿办好事, 立马就是像撵鸭子一样, 将陈子文打发出去。
你道为何陈母办事会如此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