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具庆沉吟地点点头。
随即刘一鹏便安排自己的亲卫士兵们前去收缴传单。
各官员和地主也安排自己的管家奴仆去给士兵们做思想工作,告诉他们这些都是流寇的诡计云云。
叛乱的主力其实就是江西一些叛国官员加上罢官、退休后来叛国的官员。
这些人要么是本地大地主,要么在本地为官,他们拉起来的队伍也大多是手下以及自家宗族或者庄园的佃户。
由于主仆的关系,他们的威望很高。一番操作之后,即便是地展开。
四日后。
赣江上,两艘中等船只顺江而下,到达了南昌城外。
长沙离南昌其实不远,不到三百公里的距离,后世走高速公路三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不过古代没有高速公路,却能走萍乡到宜春,于袁水乘船进入赣江,因此正常情况下,往往三四天就可以从长沙到南昌。
徐达的军队是轻步兵,正常情况下两三天就能到。但他们却走了六天时间,因为带了十多门火炮。
船只就是普通的木船,但两侧挂着救生圈,上方旌旗招展,写着一个大大的“徐”字。
“是中山王的军队来了。”
城内早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杨廷麟等人。
杨廷麟站在城头用望远镜观察着。
“快,快打开城门接应。”
旷昭喊道。
“先不急。”
杨廷麟沉声道:“看看再说。”
此刻船上,负责这次行动的两个百户陈珪与杨亨站在船头观望。
杨亨用对讲机问陈珪道:“看样子叛军是东南面那些人,进城吗”
“进城做甚,我们还得马上回长沙,与他们这些人寒暄做什么。”
“那打完就走”
“打完就走吧。”
“是不是得先问问,确定目标。”
“好,先问问。”
陈珪便令人士兵们在江岸边停下,位于南昌城南,他们的东侧就是叛军营地,距离约有四五里地。
叛军们自然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呼喝着就有人过来查探情况。
只是过来需要时间,陈珪已经令人放下小船,顺江往北,靠近南昌城边,对城中大喊道:“城中谁为主事”
杨廷麟一路从南城门方向小跑到西城门上,对杨廷麟。”
“城外的那些就是叛军吗”
“是的。”
“我知道了。”
将士没有进城,而是用对讲机向陈珪报告道:“百户,已经确定了,城外便是叛军。”
陈珪伸手道:“无人机起飞,坐标修正,调整炮口,准备开炮!”
“嗡嗡嗡嗡嗡嗡!”
无人机缓缓升空,开始观察营垒。
洪武朝与现代接触都七八年了,基本的军事素养都已经有。
只是没有进入信息化时代,炮口调整只能靠士兵经验,等第一轮炮击结束后,再通过无人机的观察重新调整炮口位置。
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是降维打击。
很快无人机把陈具庆等叛军的营寨情况展露无遗,陈珪和杨亨看着各自无人机手传达回来的信息,下令炮口准备。
船上别的没有,炮弹数量管够。
“开炮!”
陈珪与杨亨几乎同时大喊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船上的十多门火炮几乎同时开火。
炮弹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落入到了叛军营寨之中。
霎时间硝烟弥漫,白色的烟尘笼罩了整个营垒。
层出不穷的爆炸声不绝于耳,各种惊慌声、惨叫声、哭喊声不断传来。
可速射炮就在于发射速度快,几乎是上一秒炮弹落地,几秒钟后新的一发炮弹就接踵而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又一轮洗地。
城头上的官军都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东城门外的叛军营地爆炸与火光遍起。
很多营垒被炸翻,残肢断体横飞,烟尘不断在往上升。
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从各自营寨中跑出来,作鸟兽一样四散。
然而炮弹依旧密集如雨点一样往下落,几乎覆盖了整个营地。
不知道多少人死于炮火当中,很多人甚至不是被炸死,而是炮击过后直接倒在原地,七孔流血的都不在少数。
城头的炮火持续不断,炮弹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打。
足足打了四五分钟,约数千枚炮弹砸下去,叛军营地几乎被夷为平地。
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城头上包括杨廷麟、旷昭、吴麟瑞、丘上仪等人在内,全都张大了嘴巴,满脸不敢置信。
就看到远处叛军营地一片狼藉,各类帐篷、军械、粮草、士兵,有的被轰成碎片,有的燃起熊熊烈焰,还有的只剩下残垣断壁,好似都看不到几个完整无缺的活人。
“走了,得赶紧回去复命了。”
陈珪摆摆手,然后拿出对讲机对远处还在城下的士兵说道:“告诉他们,若是这还打不赢的话,就叫陛下砍了他们的脑袋。”
“是。”
下方士兵便对着城头上喊道:“陈百户说了,我们要回长沙向魏国公复命,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你们要还打不赢,陛下会砍了你们的脑袋。”
说罢小船缓缓向着大船地方向划去。
城头上杨廷麟等人听到西城水门方向的回报,一个个对视一眼,良久才反应过来。
旷昭试探性问道:“督宪,是不是该进攻”
杨廷麟如梦初醒,说道:“传令,全军出击!”
“呜呜呜呜。”
“咚咚咚。”
擂鼓和号角声迭起。
南昌城内的守军有些不知所措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