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只是左脚先踏出房间,就是错了?
就要鞭三十?
当鞭子抽打在赵高身上的时候,赵高都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因为左脚先踏出去了吗?
始皇!
你太善变了!
臣猜不透,真的猜不透您啊!
等三十鞭打完,赵高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此时已经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了。
一名寺人走过来,对赵高道:“陛下有令,中车府令赵高赵大人兢兢业业,有功,当赏!特令中车府令赵高,回府休养十日!”
赵高闻言,不知道嬴政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叩拜谢恩。
随后,赵高就回到了府上。
赵艳荣听闻赵高回来,远远地看了一眼,见赵高那副狼狈样,满眼冷漠。
而赵高看到赵艳荣以后,眸中闪过一抹柔情,沉声道:“让人备饭,我要与艳荣一同用餐,共度上元节。”
随后,赵高处理好伤口,跟赵艳荣坐在餐桌前。
赵高给赵艳荣夹菜,看着赵艳荣满脸冷漠的模样,叹息道:“一个阎乐,何须你如此,待他日,为父再为你寻觅一名夫君,定然比那阎乐要强!”
赵艳荣蹙眉,本想拒绝,但犹豫了一下,缓缓道:“嗯!谢父亲大人!”
赵高见赵艳荣答应,脸上涌现笑意,“来,吃菜!”
赵艳荣吃了一口菜,询问:“我见父亲受伤回来,可是遇见了麻烦事?”
赵高摆手,“始皇如今喜怒不定,就算是我,也无法完全揣摩准始皇的心思,难免有些失误,今日挨了鞭刑,但始皇念情,让我修养十日,应当是让我好好养伤。”
“那便好。”赵艳荣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
蒙府。
正在跟家人一同吃饭过节的蒙毅,正端起酒杯,准备跟家人共饮,却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大人,司马寒大人求见!”
蒙毅手中的酒杯一抖,全都洒了出来。
众人担心地看向蒙毅。
“父亲……”蒙羽担心地看着蒙毅。
他虽然在翰林院,但是也能感受到朝堂上的暗流涌动。
今日上元节,祭祀过后,本该有几日的休沐,但此时司马寒寻来,恐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无事!”蒙毅起身,对蒙羽道:“我去宫中一趟,回来怕是要很晚了,若是回不来也不用担心,可能过几日才能回来。”
说完,蒙毅起身,走了出去。
蒙羽满脸的担心。
蒙动拉了拉蒙羽,低声道:“大哥,父亲怎么知道要去宫中?”
蒙林嘻嘻一笑,“二哥,这你都不知道,司马寒可是陛下近卫,他来找父亲,那定是因为陛下找父亲呢。”
蒙羽蹙眉,对两个弟弟训斥道:“别乱说话,吃饭!”
同时,蒙羽看向母亲,“母亲,不用担心,父亲无事的,他能这么说,说明知道了什么。”
虽然蒙羽这么说,但大家依然很担心。
蒙毅走了出去,见到了司马寒。
两人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蒙毅问司马寒:“给陛下了?”
司马寒点头,“我在城外等了许久,就是待今日晚上才进入宫中,若再推迟,怕是陛下会砍了我的脑袋。”
蒙毅叹息一声,问:“怎么样?是阿房吗?”
司马寒点头,“没错,就是夏玉房夫人。”
蒙毅闻言,叹息一声,无奈道:“看来,我们是挡不住了。”
司马寒道:“我觉得,上元节已过,文武百官都会休沐几日,趁着这几日,我们去一趟上郡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