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叶暖把东西放屋里一放,直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躺到床上就不动了。
火车上的条件再好,也睡不踏实,还是在家里好呀。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李蔷才把她喊醒了。
“快别睡了,要不晚上你就该睡不着了。”
叶暖起来洗把脸,然后又抱着小六逗了一会儿。
小钢炮和月月一人得到一个点心礼盒,让他们自己保管好,反正别把东西放坏了就成。
这年代,这种铁制的点心盒子都是宝贝东西,多少人因为有这个而沾沾自喜呢。
小钢炮虽然参加工作了,但也不例外,毕竟年纪在这里摆着,再怎么样也还是个孩子。
两人一番比较之后,各自回屋了。
李蔷做完饭回到客厅,看到茶几上还有三盒。
“他们俩没拿走?”
“拿了,一人一盒,这一盒是你的,还有两盒回头我给蒋婶子和赵婶子家送去。”
“哟,我也有呢?”
“那肯定的呀!我自己也留了一盒,放卧室里了,没拿出来。”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暖就喜欢她这干脆劲儿。
晚饭时候顾寒川回来了,只一眼,叶暖就看出来他有心事。
等到小钢炮去收拾碗筷,叶暖让顾寒川先去洗澡,自己哄了一会儿孩子之后,这才回屋。
“出什么事了?”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你对邓儒先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叶暖一时间怔住,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安市,你师傅。”
叶暖这才瞪大眼睛:“我师伯?”
叶暖一时间有些懊恼,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长辈给忘了?
“对。就是他。”
“他被人举报了,好在事情处理得还算是快,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被下放,他的子女暂时不受影响。”
叶暖皱眉,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我师父的事?”
“可能是,具体还不太清楚。我是无意中看到了下放名单,估计最多还有两天,人就要到这边了。”
“你的意思是被安排到这里了?谁安排的?”
“我看过,原本的下放地点还在南边,我考虑到他和你的关系,所以就私自把地点给改了。不过邓儒先应该是并不知道你的具体工作地点,到时候咱们可以先试一试。”
叶暖大概停顿了五六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你是担心有人利用邓儒先来寻找我师父的下落?”
“有这个可能。我记得当时你说过,你师父一家都是被人迫害的,最主要就是因为手里头的医书和药方。”
叶暖沉默了,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才连累了师伯,那她就更内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