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容铮出海已经三个月了,谢瑶华的肚子开始显怀了。
“这三个月的肚子就有这么大了吗?”
柳太后自己没有怀过孕,对此很是好奇,她每日都要过来摸一摸胎儿,借着聊胎儿的事情,无微不至地关心与陪伴谢瑶华。
谢瑶华将手边奏折放下。
差不多两个月的时候,谢瑶华出现很严重的害喜症状,她嗜睡,并且吃什么吐什么,最严重的时候,她连喝水下去都会狂吐,但为了肚子里孩子,她再怎么难受,都会强迫自己吃东西。
一边吃一边吐,被折腾了足足大半个月,等到害喜阶段过去,胎象稳定下来时,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姚木兰干脆搬过来凤仪宫,十二个时辰对她贴身照顾,农大夫亲自负责她的膳食,盯着她吃了一阵子,眼见她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农大夫才离了宫,不过姚木兰还是留了下来以防万一。
柳太后说上面那句话时,姚木兰刚从外头进来,她看了谢瑶华一眼,得到谢瑶华的首肯之后,姚木兰才讲:“太后娘娘,皇后怀的是三胎,肚子才会这么大。”
“多少?”柳太后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她怀了几胎?”
“三胎。”姚木兰笑眯眯的,“三个胎儿都很健康。”
“三胎!!”
柳太后激动得尖叫,她紧紧握住谢瑶华的手,眼睛都红了:“瑶华,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情,总之,谢谢你。”
“母后,他们也是我的孩子。”
怀三胎要比怀一胎辛苦许多,最明显的就是肚子大得特别快,这才刚过三个月,她这肚子看起来就比人家六个月的肚子还要大。
其次就是饭量越来越大,饿得也越来越快,这就使得她每日在朝堂时不得不短暂休朝,用来吃东西。
最后便是尿变得越来越频繁,到了五六个月的时候,她在早上几乎滴水不沾,因为只要泯一点点,她就要频繁地跑去净房。
大兴朝堂因为她的怀孕而变得更加平静。
容铮不在朝中,就算谢瑶华自己把胎给弄没了,自己家的姑娘也是没机会上位的。
更何况谢瑶华华这肚子里的孩子关系到朝堂的安定与大兴的生死存亡,大家再有别的私心,都不敢轻举妄动。
总之各方有志一同地收起了私心杂念,专心辅佐谢瑶华。
五个月的时候,腹中胎儿开始频繁胎动,刚开始时谢瑶华很惊喜,它们一动,她就会很温柔地隔着肚皮与它们说话。
然而随着月份增大,它们胎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而且经常是晚上乱动,就跟是在她肚子里打架似的,每回到深夜她刚刚入睡的时候,它们就开始搞事了。
谢瑶华尽量安抚它们,但是效果不大,她晚上经常都没得睡,因为一睡它们就开始动,后来她干脆不睡了,改为白天睡觉,如此坚持了几天,居然双方都平安无事。
只不过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朝臣们也越来越别扭——哪能一个成年男子一直盯着个孕妇看的?这于礼不合啊!
于是大家经过两轮会议的讨论之后,推举浔阳候为代表,替他们转达了他们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