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容铮说,“叶静说过,她所在的时代有九年义务教育,也就是说所有孩子都拥有九年免费学习的机会。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以大兴现在的国力财力,是不足以负担得起这么一大笔庞大的费用。
但是放宽科举选拔的范围,我们大兴还是能做得到的。”
“叶静所在的时代很美好,但她们的时代,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美好的。”谢瑶华说,“她们也是经过了好几千年才走到那个阶段,我们大兴才刚刚开始,便是我们这一辈做不到,我们子孙后代,也一定能实现那个伟大的目标。”
叶静在信中还说了许多,其中提得最多的,便是人人平等。
谢瑶华觉得这四个字很具迷惑性。
很美好很公平,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
但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平等。
哪怕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处于同样的地位,那等他们长大,也会在社会的分工、各人所拥有的技能的高低、知识能力的多寡的区分中,被划分为一拨拨毫不相关的人群。
所以谢瑶华并不相信叶静所说的“人人平等”,叶静所说的“平等”,只是她以为的平等,在叶静之上,定有制订各种社会规则的人,叶静之下,也定有无数个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的底层人民。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是谢瑶华要做的,这也是一个国家能稳定向前,自然而然会做出的选择。
人总不能在撞了南墙后还不知道做出改变。
所谓的进步,所谓的文明,其实就是一次次改错的过程。
谢瑶华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小道理,总归她是清楚,一些**得太美好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美好,极有可能是大坑。
容铮着迷地看着谢瑶华,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她,但每一次凝视她,他就发现,她比上一次更美丽。
但毫不例外,他每一次都会为她折服。
隔天,容铮在朝堂上宣布封叶静为安东侯,官赐工部左侍郎。
东夷能平,最大的功劳是经她改造的大船和炸药,除此之外,她的晒盐法与方便面等工艺,养活了不少底层家庭,她的奉献,已经可以与谢瑶华这位皇后比肩了。
众臣无话可说。
至少今天是没什么话可以的。
叶静便成为了大兴历史上,第一个有官职的女性官员,她的事迹,迅速被编成各种故事或是戏文,从洛京传向大兴各地,一时之间,叶静成为女性的榜样。
叶静被封侯授官之后,洛京城内几个女子书院的学生一夜之间增加了三百人!
“这就是女性的榜样。”叶静搬进了新府邸后,进宫谢恩时对谢瑶华说。
谢瑶华点点头:“祝贺你。”
“也祝贺你。”叶静下巴微昂,“我要造火炮了,等火炮造出来,你们成为天下霸主的希望便有了。”
天下霸主的事,谢瑶华和容铮都快要忘了,没想到叶静还记得这么牢。
谢瑶华点点头:“好,那我等着你的火炮。”
叶静走之前,向谢瑶华举荐了一个人:“我在东海带回来的人,叫郑希希,她父亲是个商人,几年前死于海盗之手。郑希希是个经商天才,胆子也大,如果你敢用她,她能替大兴赚很多很多钱。”
“重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