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再去取沙土袋来,别让明狗上来了……”
饶是岳托和这些镶红旗的头人们反应都很快,但却还是被长剑营的诸多火力捶的抬不起头,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陈云开!你这狗杂碎,你不得好死啊!!!”
岳托肺都要被气炸了,哇哇大叫,却也不敢再在城头上停留,急急先退下城躲避。
“阿玛!西门和北门明狗都不攻城了,不若赶紧把那边的精锐调过来支援,否则,咱们在南门这边压力太大了啊。”
这时。
罗洛宏也急急赶了过来,哇哇大叫,就生怕南城门被长剑营给突破了。
“阿哥,不行啊。若咱们从西北和北门调了兵,被陈云开抓到了破绽,再去攻那两门,就全完了啊……”
罗洛欢年纪虽小,但明显脑子比罗洛宏更好使,忙是急急说道。
“愚蠢!”
“简直愚不可及!”
岳托看着罗洛宏这慌乱的模样,顿时大怒,一脚就把罗洛宏踹出几步之外:
“明狗还没上来呢,你慌个卵子!快,整备军力,准备跟明狗决战!!!”
“喳!”
罗洛宏这才回神,也来不及顾及其他了,忙急急去调动他的兵力。
罗洛欢也一般模样。
岳托更是大叫道:
“都给爷我稳住!我觉罗家的子孙,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
“轰隆!”
“轰隆隆……”
“嘭!嘭嘭嘭嘭……”
饶是岳托和他的儿子们奴才们都是勇的很,但长剑营的火力却是更猛!
随着投石机的炸药包和燃烧弹压制住了镶红旗的嚣张气焰,炮营也跟上来,直接开火!
虽然长剑营的炮营也不是开花弹,还没有达到那么先进的水准,但长剑营炮营的目标俨然比镶红旗好打多了。
反正就是照准了城里轰,只要打进城里去就行,也不用怕什么雪盲症之类。
连绵的炮火声中,随着炮营全面开火,城内的镶红旗骚鞑子一时根本头都抬不起来,就别说做出反击了。
这个间隙。
长剑营的雪坡工事也开始迅速成型!
无数辅兵迅速利用之前推过来的雪球,开始搭建雪坡,并不断往上洒烤土。
这时。
长剑营的鸟铳兵也顶上来,清脆的鸟铳嘀鸣声不断响起,继续对城头上残留的倒霉镶红旗鞑子继续压制。
这让他们连朝天射抛物线箭雨的机会都没有,露出头就得挨揍,只能缩在犄角旮旯,祈求长生天保佑,长剑营的火力不会落到他们身上。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长剑营的雪坡工事彻底成型!
一道足一百三四十米宽的雪坡,已经横亘在镇江城下,并且与镇江城连为一体!
而长剑营的诸多火力,也迅速围绕雪坡构架,继续压制,根本让城里的镶红旗鞑子抬不起头来。
“儿郎们听令,跟老子杀鞑子啊!建功立业,就在今朝了!!!杀!!!”
此时。
陈云开的心腹,出身自川军的王允成一马当先,大喝一声,便是饿狼一般第一个冲上了雪坡!
“杀鞑子啊!”
“杀!”
“冲啊!”
很快。
王允成他们所在的千总队一千二百余长剑营精锐,便是如狼似虎的冲上雪坡,在周围火力的掩护下,直奔镇江城而去!
“杀!先抢占空间,让后续的投手和鸟铳兵弟兄们顶上来!!!”
作为当年在昌邑时就敢闹兵变,完全亡命徒出身的选手,王允成也是真的勇!
在二三十号亲兵的掩护下,他第一个冲上了镇江城的城头,虽是拿下了这先登大功,却是丝毫没有停留,继续连连大喝,招呼着后续儿郎上前。
“杀!”
“艹他娘的,狗鞑子人呢?咋就这么点人?!”
“管他娘的呢,先冲杀出空间来,让咱们后续的火力顶上来!”
“哈哈!狗鞑子不中用啊!”
有王允成这等亡命徒领衔,再加之浙兵和川兵的老骨架,没片刻,便是有二三百儿郎已经冲上了镇江城头,打出来大片空间。
常打仗的朋友都知道:
这种攻城战,一旦在城头上取得了这等支点,基本也就等同于打开了胜利之门!
很快。
大量长剑的鸟铳兵和投手儿郎便是纷纷跟上来,迅速在周围设置火力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