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
陈云开既然已经决定拿盖州城开刀,又怎么可能再给城里的鞑子突围的机会?
四面城门早就被长剑营的儿郎们锁死了!
主要盖州城跟镇江城不一样。
经过之前陈云开在盖州城的肆虐,这城池基本废了,根本就没啥防御的,真的是陈云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自然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清除掉鞑子有生力量的机会。
六百鞑子对汉人来说确实不多,可对鞑子而言,这可不是个小数了。
“啊!!!”
“陈云开,你这狗尼堪,你该死,该死啊!!!”
不多时。
穆春吉便接连朝着盖州城东门和北门突围两次,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突围出去的机会,反而又被逼回到了城中官厅附近。
这让他也彻底崩溃了,饿狼一般哇哇大叫。
“狗几把东西忒的聒噪!来人,送这帮狗鞑子上路!死活不论!”
但穆春吉想不到的是,他面对的是个连全尸都不想给他留的纯恶棍。
王允成怎会给穆春吉墨迹许多?当即便是冷喝。
“是!”
“砰砰砰砰……”
“轰隆!”
可怜穆春吉还想依托官厅来反抗,多杀几个长剑营士兵呢,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比暴虐的炸药包、燃烧弹、以及连片成片的鸟铳火力群。
没十分钟。
偌大的官厅内,就没了一个活人。
穆春吉更是快要被烧城焦炭了。
…
不多时。
陈云开便收到了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虽然盖州城里会更舒服,陈云开却并没有选择在盖州城里扎营,构建防御工事,而还是在海边扎营,把盖州城的人口全都抓出来,充为奴隶。
这自也是陈云开多年征战经验和智慧的总结。
既然决定要像是钉子一般,扎在这盖州城附近,那肯定还是以纯军城,纯军事目的为主。
主要城池太大了,看似是有缓冲,却并不利于掌控。
陈云开对他自身的定位还是很清晰的。
他善于打这等他能掌控的仗,那种真正的大型战役,他可不是韩信,可没有绝对把握。
另外。
在海边最大的优势,便是能牢牢掌控船队的安全!
这一来。
不论是缺粮草,缺柴火,还是缺弹药,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补充!
要确保皇太极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这才够踏实!
…
次日一早。
盖州城的老百姓便都被抓到了长剑营的海边营地,迅速便开始投入到了海边营地的建设中。
等中午。
看到他们这些干活的奴隶,都是能有肉汤和鱼汤喝的时候,很多人都傻眼了。
一个老汉不可思议的看向值守的把总军官道:
“军爷,这,这些汤,真是给咱们喝的吗?”
那把总一笑:
“老丈,当然给你们喝的。而且,不只是汤,里面还有肉呢。等你们干完了这些活,若还有谁想跟着咱们长剑营干活的,不仅管饭,还有工钱呢。这可都是咱们帅爷对辽地父老的照顾。”
“啊?”
“忠勇伯爷威武啊。老汉终于有盼头了哇。”
“忠勇伯爷仁义……”
很快。
很多被压迫已久的汉人奴隶真的是再忍不住了,哭成了孩子,转而又拼命对着中军方向的陈云开磕头。
陈云开看着这些可怜的老百姓们,也止不住露出笑意。
攻守之势,似用不了多久,就要‘易也’。
…
“什么?”
“忠勇伯爷出征了,又去打鞑子了???”
就在陈云开这边继续勇猛精进的时候。
王承恩,温体仁,朱纯臣一行,也终于赶到了旅顺城。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感慨旅顺城的繁华呢,却是得到这简直让他们崩溃的消息……
总不能……
大明堂堂的册封侯爵的仪式,要去一线战场举行吧?
更可怕的是……
那等一线战场,谁敢去?
朱纯臣第一个就打了退堂鼓。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命金贵着呢,怎能去冒这个险?
但王承恩和温体仁相视一眼,都是咬牙道:
“既然忠勇伯爷,不是,既然辽南候爷已经去了前线,咱们便也去前线,主持这等册封!”
“这……”
朱纯臣顿时无语了。
可王承恩和温体仁都是这般了,他也没了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被裹挟了。
随后。
他们连饭都没来得及在旅顺城吃一口,尝尝旅顺城的风味,便是直接又上了船,直奔盖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