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途见江牧和周天奇没动,“早点弄完早点休息,你们去厨房,这里留给云昭收拾。”
周天奇没意见。
好歹他是一名身体强悍的哨兵,总不能让向导去厨房洗碗。
江牧手插着兜转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交给云昭?
江牧心知肚明,意在言外地轻飘飘说道:“行,厨房交给我们。”
反正小奇子心底有数,早已自觉认领洗碗的工作。
等两人一出门。
谢途拿来袋子,将脏碗装进去准备提去厨房,不然一趟趟跑太过麻烦,
云昭走过来收拾碗筷:“我来吧。”
输了赌注的是她,要有游戏精神。
谢途动作未停,声线沉稳,“你提不动,先去捡酒瓶,把酒瓶放进啤酒箱。”
云昭只得去拿瓶子,一手拿个空瓶子,开始往箱子里放。
谢途将脏碗筷收去厨房,交给周天奇,顺便拿来一个盆,盆里装着洗洁精和一些清水,另两张抹布。
他几下将桌子擦干净,收起来靠墙放好,接着又从隔壁拿来扫把,开始扫地。
云昭捡完所有啤酒瓶,转身一看,沉默了。
他抽到白条简直浪费。
白条给她多好,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偷懒了。
谢途干活的动作很快,几下将狼藉的地面收拾干净,云昭左右看了圈,去搬凳子,全部放到墙边码好。
窗外。
白曦兽和猞猁紧贴在玻璃上,嘴里“嗷呜嗷呜”叫唤,想要引起云昭的注意。
云昭起身停下动作,微微抬手,放出丝丝缕缕的精神丝,穿过窗户缝隙陪它们玩。
荧光像萤火虫,在雨中闪烁着飞舞,两只精神体仰着脑袋看,跳进来去扑乱飞的荧光。
每次抓住那些荧光,精神丝便顺着接触没入身体,净化体内暴戾的因子。
白矖兽和猞猁都舒服地直摇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走吧,小青鸟还在下面等着。”谢途见已经打扫干净,站在门边等她。
云昭脚步没动,瞬间识破他的企图,“你又想留下我?”大概喝了酒的缘故,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谢途目光跟着柔了几分,干脆承认:“下雨天山路难走。”
“可是江牧他们都是开车回去。”云昭指了指厨房方向。
谢途弯腰拿起她的伞,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我车技不太好。”
云昭那双杏仁眼睁大,“……你车技不好???”简直睁眼说瞎话。
“时好时不好。”
谢途侧身站在门口,低声笑,“比如今晚,我觉得车技不好。”
云昭:“……”
脸皮越来越厚。
“你还不如说你怕黑,害怕一个人睡。”
“下次用这个借口。”
云昭发觉自己竟然说不过他,瞪了他一眼。
谢途不语,侧身看她,眸光里满是笑意。
小青鸟还在他家里,呼唤半天不想走,一直没有上来。
云昭没辙,迈着脚步朝他走去。
她似乎也越来越习惯他时刻在身边。
谢途再次得逞,他转身关掉训练室的灯,为她撑开伞。
白矖兽和猞猁还在雨中追逐着荧光玩。
厨房亮着灯。
江牧悠哉悠哉地站在门口,瞥了眼从训练室出来的两人。
谢途撑着伞,伞的角度有些倾斜,为向导遮风挡雨,宽大的身影一半暴露在雨中。
两人沿着屋檐往外走,却没往车的方向走。
江牧倒想调侃谢途两句,但觉得他如果敢说出口,下次疏导可能又要涨价。
好烦啊。
基地什么时候出个反垄断法?
或者让她来个明码标价,别动不动拿涨价威胁人。
江牧叹了口气,出声道:“明天我们过来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