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像一只灵动的小鸟,从方丈室楼顶房檐猛然窜出,几个起落,便回到了那幢精致的小楼。
一进房间,就看到大兄和二弟已经在里面了。
“你俩的事办得怎样?”吐谷浑球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弟性子急,抢着回话:“回师叔,事情已麻溜完成,很顺利。”
吐谷浑球略一点头,紧接着追问:“哦,中途没有阻碍吗?”
二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瞬间,还是不敢隐瞒:“由于走得急,中途摔了一跤。”
“哦,在什么地方?”吐谷浑球眼神一凛,步步紧逼。
“在回廊中段,下面是庭院。”二弟老老实实说出地点,额头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完了,要坏事。”吐谷浑球脸色骤变,面露凶光,那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
就在这时,大兄赶忙说道:“师叔放心,二弟走前,我跟在后面,虽然他摔了一跤,却也没少了什么。”
二弟听到大兄这么说,心里暗自嘀咕起来:“明明丢了瓶子,为何说没少东西?大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话已被说死,我也只好顺杆子上了。”
“如此甚好,倘若丢了瓶子或什么的,那就要出大事了。你俩辛苦了,抓紧休息,明日要狠狠拼一下。”
吐谷浑球那如鹰隼般的眼睛,发出狠厉的光芒,仿佛在预感着明日将有一场恶战。
“是!师叔。”两人说完,匆匆转身离去,背影里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此时的吐谷浑球,连夜行衣也没来得及脱,听完两人叙述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了得意会心的一笑。
只见他双足一点,一阵旋风而起,整个人犹如鹞子一般从窗户上飞掠而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暮霭深沉,天边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相国寺的青石板路上,给这座古老的寺庙添了几分安祥。
向平和古丽并肩朝着方丈室走去……
方丈室内,长老正与小果子轻声交谈着。
听到脚步声,长老抬起头,看见向平和古丽走进来,脸上瞬间露出兴奋的光芒,那眼神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一般。
“向师爷,辛苦你了!我猜你此番出去,好事定是办成了。”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兴奋。
向平轻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长老,还真被您猜对了。”
接着,他便把跟踪大兄和二弟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讲得绘声绘色,长老听得全神贯注,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长舒一口气。
听完之后,长老不禁赞叹道:“向师爷真乃神人也!这一切竟然全在你的掌握之中。”
向平听到这般夸赞,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愧疚,连忙谦逊地回应:“谢长老谬赞,有些事不过是碰巧而已,当不得这般夸奖。”
长老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向师爷,还有一事,还请你定夺。仁宗皇帝明日就要前来相国寺,是先安排祈福,还是先让皇帝观赏寺内景致呢?”
向平略作思考,便沉稳地说道:“长老,依我看,还是先安排祈福,而后再观赏。这祈福嘛,不过是走个过场,皇帝真正在意的,还是欣赏这寺中的场景。”
长老听后,连连点头:“还是向师爷说的明事理,我等只需照做就行。”
向平又接着说:“长老,我老兄李大为,明日清晨就会率领禁军前来,有他们在,定可保相国寺无虞。”
“如此甚好,真是多谢向师爷了。”长老满脸感激,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致谢。
就在向平正要回应长老的话时,他突然脸色一变,眼神警惕地望向房梁,同时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嘘,小心,梁上君子来了!”
一股异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隐藏在暗处,紧紧地盯着他们。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惊扰了那个神秘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