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将成为他鬼谷子永生不朽的基石!
他迈着看似蹒跚,实则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街巷之中,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盛宴”的期待。
入夜。
咸阳宫中安静得有些过分,连宫女太监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可寝宫里头,却没一个人有睡意。
嬴政坐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木质扶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嘴上不说,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时不时瞟向门口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紧张。
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啊...谁知道那鬼谷子藏着掖着多少诡异手段?
启儿这计划,听着是挺那么回事,可真对上那老狐狸,能成吗?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揣了只兔子,扑腾个没完。
“父皇,您要不要喝口水?”嬴启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打破了沉寂。
他依然闭着眼,靠在主位的软垫上,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不喝!”嬴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又觉得语气太冲,缓和了些,“朕不渴。”
启儿这小子,心是真大!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没事人似的。
嬴政心里嘀咕,但看着儿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又莫名其妙地压下去了一些。
另一边,徐福更是坐立难安。
他一会儿站起来,整理一下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一会儿又坐下,擦拭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短匕。
那些瓶罐里的东西,还有那把匕首,都是鬼谷子当年教他用来防身或者害人的玩意儿。
“师父...呸!老贼!”徐福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你教我的东西,今天就全还给你!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这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不做点什么,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没穿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
“陛下,”徐福忍不住看向嬴启,“我准备的这些...您看...”
嬴启终于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徐福桌上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用不上。”
“啊?”徐福愣住了,“用不上?”
那他忙活半天是为了啥?
嬴启没再解释,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一幅清晰无比的咸阳城地图正缓缓展开。
一个代表着鬼谷子的小红点,正沿着一条被刻意清空了守卫的路线,不紧不慢地朝着寝宫移动。
速度还挺快,看来是真急了。
嬴启心里想着,这老家伙,还真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呢?
“来了。”嬴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嬴政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徐福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寝宫外,夜风吹过,树影摇曳,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寂静。
可那份寂静之下,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