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辉哥便一板正经:“大家放轻松啊,今天晚上,我们主要是欢聚一堂,以开心为主,有没有想即兴的?”
大家说不敢不敢,音乐教父面前,谁敢即兴?
只有几个耳聪目明的,都往沈秋这边看了一眼,颇为羡慕。
辉哥便点了几个人,欢快的说,有什么不敢,一会活跃气氛就看你了。
没多久,黄哥到场,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舞台装,开开心心的和众人打招呼。
刹那间沈秋有些唏嘘,这是多么经典的辉黄组合,从七几年开始,到若干年以后,他们的名字仍然在所有人的记忆中,也只有他俩,才真真正正在乐坛做到了万古留芳。
……
等黄哥和老朋友们寒暄完,辉哥朝沈秋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她乖乖上前,孺慕般喊:“黄老好。”
黄哥一脸嫌弃,上下打量着她:“什么黄老,我有那么老吗?你叫阿辉老师,叫我黄老?师字呢?给吃了?”
沈秋笑弯眼,立马从善如流:“黄老师好。”
黄哥还不满意:“带名字的,可不是亲传,阿辉我要吃醋了。”
辉哥哈哈大笑,替沈秋辩解:“她是对你敬畏,你要乐意,她还巴不得。”
沈秋心中感动,连忙再次换称呼。
“老师好。”
黄哥这才一脸满意的点头:“乖啦,我和阿辉不是外人,他想收你,我又怎么不想收,一会做好准备,别人不即兴,你是一定要即兴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辉哥大笑:“你可别吓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刁难她。”
黄哥说:“我就是想刁难,小树不修不成林,怕刁难还怎么当咱俩的学生。”
辉哥见沈秋很淡定,便知道她没想歪,喊话让黄哥去做准备,回头问她。
“老黄要刁难你,怕不怕?”
沈秋摇头:“不怕,这不是刁难,是我的幸运。”
辉哥欣慰到不行,花花轿子众人抬,沈秋也要敢把、能把轿子坐稳才行。
他不再打机锋,说是的,老黄早有准备,一会不但要让她出彩,还要她大放光芒,而他也有信心,沈秋必能接住老黄的考验。
退一万步说,就算接不住,也有他俩的人情救场。
……
时间一到,辉哥黄哥齐齐上场了,一个弹着钢琴,一个吹着口琴。
熟悉的旋律一起,观众席上的荧光棒,都挥动了起来。
紧跟着一首接一首的经典,唱响红堪,中间还穿插着黄哥的各种打趣,让所有人在怀旧里欢乐满满,又在致敬情怀中热泪滚烫。
张涛问:“你什么时候上场?”
沈秋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涛惊讶:“到现在还没给你定节目?”
沈秋摸了摸鼻子:“不是没定,是现定。”
“卧槽?”
张涛服气了,他就想啊,今天这个氛围是致敬经典,辉哥怎么给沈秋现定???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手心正捏着一把汗,就听黄哥在台上说。
“今天呢,除了大哥大哥大大哥,大姐大姐大大姐,给我们带来最经典的歌曲,还有一个人,她也来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猜到!”
观众席上人人喊:“当然能猜到。”
黄哥便俏皮的把头往后仰:“猜到了,那你们说说是谁。”
“小天后沈秋!”
名字一起,竟然格外响亮。
张涛呼出一口气,提醒她:“准备了。”
沈秋捏着话筒,有些懵逼,她就没想过自己的人气在港城会有这么高。
回头问高绢:“我怎么成小天后了?”
高绢捂着嘴乐:“辉哥和黄哥给你提前造的势,怕啥,你可是他俩都认可的学生,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