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吾说了一下,他让郑凯去,是防止沈肃清再说,因为沈秋才受到牵连,所以他准备把郑凯留在沈肃清身边,做贴身保护。
沈秋想了想,这法子不错,但贴身保护……
“不是要顺藤摸瓜吗?贴身保护还怎么摸?”
周吾道:“这只是做准备,吓他一吓,但如果他要,也不会有影响。”
因为心里有鬼的人,只会因郑凯的存在,而感到不便。
反而更利于他们行事了。
沈秋吁了口气,本想静下心来,再好好想想,总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苗头,但就是怎么也抓不住。
周吾用食指勾了勾她的掌心,再指了指折苍,示意那小子需要台阶。
沈秋便回头,见折苍还在气鼓鼓的,真心只差了个兰花指。
她又把头扭回来,无声的问周吾【真生气了?】
周吾失笑,怎么说呢,折苍这小子,以前打嘴炮就没输过,但今天被沈秋三下五除二,怼到怀疑人生,也着实是哭笑不得。
算是棋逢对手了。
沈秋无辜的眨眼:【只是开玩笑,他咋就不经逗呢。】
周吾宠着点了点她眉心,无声的张了张嘴:【他小时候喜欢看水浒,最喜欢的就是黑白双煞。】
原来是这样啊。
那冒犯了。
【可问题是,你也不像李逵啊。】
周吾抚额,这该怎么说呢,没进保卫处之前,他皮肤确实挺黑,主要是给太阳晒的。
沈秋看他一言难尽,心想还是算了吧,看在他的份上,就哄一哄。
转过身,背靠着周吾,拿手戳了戳折苍。
“生气了?”
折苍翻了个白眼:“谁跟你生气,不值当。”
女人就是肤浅,他生气,不想理她。
……
“开玩笑的嘛,话说你怎么这么瘦啊,以前也这么瘦吗?”
周吾瞥了折苍一眼:“最近才瘦的。”
“我听绢姐说,他一直在喝枸杞茶,但也没见长肉啊,怎么越来越瘦了呢?”
周吾挑眉,心想她不说,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回头让折苍去检查一下身体。
折苍再次瞪眼,心想小丫头,怎么这么气人呢。
玷污他的黑白双煞,说他不俊,暗示他娘,这些都算了,现在又说他身体有问题?
想想周吾让他喝的红桃K,还有高绢拎来的营养品,折苍真心怒了。
“不行,我还真是,忍一时前列腺炎发作,退一步淋巴结囊肿,来来,今天咱俩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
沈秋憋笑,连忙点着头说:“好,那咱俩说道说道,我先说。”
“我先。”
“男人得绅士。”
“好,那你先说。”折苍磨牙。
沈秋正了正衣襟。
“一般情况下,人越来越瘦,可能是得了消渴症,又或者肚子里有绦虫,绦虫你知道吧,就是像面条一样的寄生虫,特别特别长,它寄生在人的肠子里,把营养全都吸收掉,所以平时不管怎么补,人都胖不起来。”
折苍卧槽!他要说道说道的,是绦虫吗?
周吾把头扭向车窗外,他实在无法直视折苍了。
因为一直视,脑子里就会浮现绦虫。
折苍张着嘴阿巴阿巴……
……
“你,你可真会气人,绦虫怎么了,就算我肚子里有绦虫,那也是我的绦虫。”
“是是是,我知道是你的绦虫,但你不是想俊吗?绦虫就是影响你俊的罪魁祸首,你得把它扯出来。”
折苍:“……”
这时,张宝林恰到好处的来了句:“怎么扯?”
沈秋一本正经:“先吃打虫药啊,比如宝塔糖,如果宝塔糖不行,就上加强版,药名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我记得,以前有小孩打虫,就是吃了药之后,肚子会疼,然后呢……”
“然后?”张宝林接了句。
沈秋便坏笑的看着折苍。
“然后拉到一半,绦虫会太长,就卡在出口,不扯的话,就不行嘛。”
卧槽!
折苍不但气蒙了,还被恶心到了。
下意识想跟周吾告状,但又想起她说的兰花指,那个憋屈啊。
什么绦虫,明明是快要有淋巴结囊肿了,就在脖子底下。
哎哟玛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