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被她轻轻一跃,躲了过去。正欲转身间,右臂却被一只铁手死死抓住。他错愕低头,就见自己的手腕捏在女子纤纤玉手中。
明明看去是嫩白无骨的纤柔小手,为何抓在他手臂上,却让他感觉自己被铁钳牢牢钳住一般。
萧琰一时间心中惊惧万分,此刻心头懊悔不已,后悔没听大哥的话,他该多带几个人过来的。
本以为不过捂死个小丫头,他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更是以为只要拖住萧逸,弄死念儿不过如探囊取物,谁知竟冒出这样难以对付的女人?
此地不宜久留,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出手臂,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出。
他心中惊骇更甚。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竟被硬生生捏断,手掌顷刻软软耷垂下来。
‘啊!’巨大的疼痛翻江倒海席卷而来,痛得他弯下腰身,浑身颤抖不已。
楚瑶冷眼看着他,不屑地轻哼一声。
知道他不能死在这里,她才手下留情,否则就以他的所做作为,今日要了他的狗命都是他活该。
故而,楚瑶只是让他残了一只手。
他那害人的手日后不能再作孽,也算给他积德了。
“你……敢如此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找死。”
萧琰整张脸痛苦地几乎扭曲变了形,豆大的汗珠自额间滚落。
楚瑶哼笑出声,随即冷声道:
“事到如今,你是谁还重要吗?
我只知道你夜闯王府郡主寝宫,意图谋害郡主,该当死罪。
就算你是王侯贵胄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还有,我哪里有伤你?我不过是为保护郡主安全,这才打伤了入室行凶的歹人。
按大齐律例,我不止无罪,还该得褒奖呢。”
“你!楚瑶,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无冤无仇吗?”
萧琰浑身一凛,眉头挑起,“你都知道什么?”
还有,今日为何念儿不在卧房?为何他扑了空。
他们怎会提前设下陷阱,等他入局?
楚瑶没有理会他,一双眸子冷若寒霜盯着他。
若不是还要将他交到圣上那里,若不是他必须得活着,她真恨不得将他身上再刺穿几个窟窿。
“咣当”一声,门被人猛然打开。
楚瑶回头去看,就见萧逸急匆匆奔到面前。
“你如何了?”
见到楚瑶,他先是松了口气,但见楚瑶脸上、身上都是血,他焦急道,“可是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萧逸这才放下心,继而看向一旁瘫坐在地上的人。
他一把扯下那人蒙面黑布,露出里面的真容。
“萧琰,竟然真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萧琰嘴角带血,内里受伤,浑身动弹不得,只拿一双眼恶狠狠盯着对面两人,“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对不对?
不,是你设下陷阱故意诱我来,你好歹毒的心思。”
“是我心思歹毒,还是你?你扪心自问,你同萧瑜做过什么?
勾结北凉使臣、陷害楚家,两次出手要置念儿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