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个时候的任国忠还只是个有点小钱但是对经商一窍不通的小人物。
是她一点点展示自己独特的商业天赋,陪着任国忠吃苦拼搏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可是任国忠在公司上市之前,以她怀孕辛苦为由,让她回归家庭照顾。
同时,他还大刀阔斧用恶心的手段逼走公司里陪他一起奋斗的元老。
等到蓝音生产完之后,她才慢慢发现任国忠的手段。
集团历经大换血,现在留下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任国忠的成就是由蓝音的相助。
偏偏外界对任国忠的评价极高,说他飞黄腾达都未抛弃糟糠之妻。
而且这个糟糠之妻要美貌没有美貌,要学历没有学历。
高中文凭的她能一直陪在这个上市公司老总身边作为原配,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而她好不容易跻身上流社会的圈子,却因为行为举止不及其他贵妇人“优雅”饱受嫌弃。
更加过分的是,集团正式更名为思林。
这个林,是第三者林娜的林。
偏偏对方堂而皇之要求蓝音认那个跟她女儿一样年纪的私生女林雅为义女。
无法忍受这样打击的蓝音除了跟女儿任安安相依为命,别无他法。
她的父母早亡,留下一笔小资产却都被叔婶吞掉,如果不是叔婶为了任国忠的五万彩礼将她嫁出去。
她也本该有着璀璨的人生。
至少按照她的能力以及天赋,成为一家实力稳健公司的高管都不是问题。
明明拥有翱翔于蓝天的能力与天赋,最后却只能在笼中蹉跎余生。
记得年轻的时候她不明白高中语文教材里选用那篇古文的用意。
如今却用着血淋淋的事实诠释那从前未曾读懂的隐喻。
字字泣血,又字字珠玑。
不过眼下,既然答应了任安安的事情,她就会做到。
她只剩这个女儿了,哪怕渐行渐远,她也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支撑。
给苏婉清回复的时候,她在聊天框删删打打,最后只剩一个字,好。
对比起蓝音此刻的痛苦与挣扎。
任安安似乎对自己刚刚的举动没有丝毫愧疚。
那个被她称为母亲的人,于她而言跟一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没有区别。
心情好就能稍微逗逗,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见她那张哭丧的脸就恶心。
如果不是她,自己一个婚生女也用不着时刻小心翼翼去讨好林雅。
不争气的东西,收拾打扮自己都不会,害得父亲看见她那张脸就倒胃口。
林雅坐在阳台上看见任安安兴奋的模样。
她微微抬眸朝着任安安招手,“什么事这么开心?”
面对林雅,任安安脸上讨好的笑意跟不要钱一样,“是这样的,林雅姐,母亲收到了沈夫人的邀请,要去参加沈鸢小姐的生日宴。”
林雅不可置信皱眉,“她,她是怎么认识沈夫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任安安心里唾弃,她一个私生女知道些什么?
可眼下还不是跟林雅撕破脸的时候,“母亲跟沈夫人是旧友,不过多年未见过,林雅姐你不知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