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们曾以少胜多,打败过无数强敌。我们绝不能向明朝低头!要有骨气!”
“对!要有骨气!”
“我们元朝的儿郎,从来不怕死!要战便战!我们不怕!”
“诸位爱卿,朕知道你们都是忠心耿耿之辈。可是,如今明朝势大,我军确实无力抵抗。若再坚持下去,只怕我大元真的要亡国灭种了。”
脱古思帖木儿缓缓说道,“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我们该如何是好?如何来战?”
说到底,脱古思帖木儿还是想要个保全的方法。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出使大明归来的太子天保奴。
太子天保奴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父皇的心思,不想打,不想死,也不想投降。
毕竟,他父皇才刚刚登基而已。
但是,眼下缺个台阶。
站了出来,缓缓说道:“父皇,儿臣曾去过大明朝。那里的武器太过厉害,火器先进无比,大炮威力巨大。而且,他们还有神奇的飞机和坦克。而且,明朝的大军的统帅是江临,还有徐达和汤和。我们元朝,绝对是拦不住明朝大军的。”
武将们怒喝:“太子殿下怎可如此没有气节!”
天保奴:“无畏的战斗,只能是让我们的子民白白流血送死!你我一句气节,数十万百姓要给我们陪葬!”
脱古思帖木儿闻言,心中猛地一沉。
他望着天保奴,眼中满是震惊与无奈。
天保奴所言非虚,明朝的武器确实厉害,自己根本无法抵挡。
让百姓给没落的王朝陪葬么?
他于心何忍啊!
“那……那该怎么办?”
脱古思帖木儿颤抖着声音问道。
“父皇,儿臣以为,我们既不能战,也不能向降!”
“如今之计,唯有俯首称臣于明朝,方能保全我大元的血脉。”
天保奴缓缓说道,“像朝鲜、安南一般向大明朝称臣纳贡,说不定还有活路。”
脱古思帖木儿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朕乃大元皇帝,岂能向明朝低头?先祖们打下的江山,岂能断送在朕的手中?”
“父皇,儿臣知道您不甘心。可是,如今明朝势大,我军确实无力抵抗。若再坚持下去,只怕我大元真的要亡国灭种了。”
天保奴跪倒在地,哀求道,“儿臣恳请父皇以大局为重,考虑我大元的未来啊!”
就在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缓缓说道:“陛下,您无需自责。先祖们打下的江山,我们虽然无法守住,但是为了大元的未来,您这个决定或许是正确的。历史上,我们游牧民族也曾向中原王朝称臣纳贡,无非是纳贡而已。等到来日我们元朝强大了,还可以打回去嘛!”
脱古思帖木儿无奈道,“朕就任命你为使者,去向明朝表达我们俯首称臣的意思,先....谈谈吧!”
半夜时分,江临正在大帐内整理睡袋准备睡觉。睡袋是他从现代带来的,轻便保暖,非常适合行军打仗时使用。
“江大人,这是什么东西?”徐达好奇地问道。
“这是睡袋,一种可以让人在野外睡觉时保持温暖的东西。”江临解释道,“把它卷起来很小巧,很方便携带。而且,它里面填充的是鸭绒,非常保暖。”
江临笑着说道,“你们可以试试,这个睡袋真的很舒服。”
徐达和汤和闻言,纷纷试了试睡袋。
果然,睡袋非常轻便而且保暖,让他们感到非常舒服。
江临:“这个制作方法很简单,回去以后,我安排工厂做一些给你们送去。”
徐达:“如此甚好!这样行军打仗时,将士们就不怕夜晚的寒冷了!”
就在此时,一名禁卫匆匆走进大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通报:“江大人,有元朝来使求见!”
江临微微一笑,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元朝会派人前来,毕竟明军的兵临城下,已经让元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让他进来吧。”
江临淡淡地说道,手中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一会儿,天保奴身着黑袍,步伐沉重地走进大帐。
他抬起头,目光与江临交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江大人,时隔几天,我们又见面了。”
天保奴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
“没想到吧,短短几天,我大军就兵临城下,你元朝就要灭国了。”江临淡淡地说道。
“江大人所言极是。”
天保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只是,我元朝的衰落,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其中缘由,复杂难言。”
“复杂难言?哼,这一切都不过是你们元朝自己作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