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君被推进房间,直接就蹲在了地上。
云暮渊脸色黑沉,两手叉腰,威胁:“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能怪他这么生气。
实在是过去她做的一切,都以伤害她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他眼看着她一次次受伤,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说!”见阮梦君装鹌鹑,一直不回应,他低喝了一声。
阮梦君被他吓了一跳,眼圈突然就红了。
“我就不说!”她憋着一股劲儿站起来,推开他就要夺门逃跑。
可惜,她刚拉开一条门缝,云暮渊拽着她的胳膊,又将她给推了回去。
阮梦君眼见扭不过,只得在屋里大喊:“老师,老师你快来,云……”
见她竟然告状,云暮渊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阮梦君肚子疼得厉害,就是这么一憋,她急得在他身上又拍又打,有两下直接打到了他脸上。
云暮渊纹丝不动,任由她挣扎,不撒手,把人架到了床上按住。
她终于不再挣扎,可她的眼睛,也被泪花儿填满,当中盛满了无助跟委屈,豆大的泪珠哗哗的流出来,淌过他的手背。
“再叫,看我收拾你!”云暮渊低斥了一声,放开了捂住她的手。
阮梦君倒抽了一口气!
从齿缝中挤出:“疼。”
云暮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小腹,阮梦君想伸手捂住,已然来不及。
云暮渊撩开了她的衣服,当看见一个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文身,早已被血糊住,他的脑子只觉得被炸了一下。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嘴上呵斥,却在听见她喊疼以后,放开了禁锢她的手。
阮梦君吸了吸鼻子,见瞒不住了,她用无比委屈又可怜的模样望着他。
“我肚子上的疤太丑了,我用文身把它遮住。”
云暮渊脸黑得瘆人,“那为什么不直接说,遮掩什么!”
阮梦君哭得更伤心了,满满都是鼻音。
“我不是怕你知道了生气!你一天到晚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我又不是你带的兵,整天对我那么凶!”
云暮渊抿着嘴,没有说话。
这时,冯师傅在楼下听见楼上的吵闹声,知道事儿不好,赶忙跑上来看一眼。
“暮渊,你在吵吵什么呢?把门打开,你对她有什么不满的,你跟我说!”
云暮渊冷冷的瞪了阮梦君一眼:“把眼泪擦干净。”
阮梦君气呼呼的:“我就不,让你欺负我,看老师骂不骂你!”
云暮渊:“……”
臭丫头,她倒是会找靠山。
云暮渊在冯师傅的催促里,过去打开了房门。
冯师傅满脸焦急,还没进门就责怪他,不该对阮梦君太凶。
“她文身,您知道吗?”云暮渊的语气透着几分埋怨。
冯师傅“哎”了一声:“是我让的,这孩子纯是被你管的胆子都变小了,有事儿都不爱找你商量,你自个儿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