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渊上次被她撬开了开关,再面对她的惹火,很容易就会倾覆。
阮梦君偏要趁他不备,带他一起沦陷!
未关严实的窗外,夜,雨声沥沥。
阮梦君勾着他的脖子,唇就吻了上去。
在她柔软的唇,主动贴过来的那一刻,男人的心弦,还是动了。
阮梦君起初只是试探,看他没推开自己,心里一抽,小舌头就钻进了他的唇齿。
那灵巧的小东西,在打开口腔的一瞬间,像是触到了心尖儿。
云暮渊下意识抬手,就箍住了她的腰身。
她清瘦的身体,在他的大手下,根本没有乱扭的空间,他死死的按着她,呼吸越来越重,也越发难以抗拒,她不断深入的热情。
后来,云暮渊将她压在了书桌上,抬头,才从她的诱惑中逃脱。
然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的火光,跳跃着,燃烧她的身影。
阮梦君被他身上的热量包裹着,小口喘气儿。
咯咯的坏笑。
“你现在,是不是想干那事儿?”
干哪事儿?
云暮渊心慕地一揪,她怎么说的这么随便,像小孩子过家家。
不负责。
他的目光开始变沉,忽而,抬起手,捏起她的下颌。
“整天就知道胡闹!”
“我可没胡闹。”阮梦君再次缠上他的脖子,被他压在桌上的身体挺起来,凑到他耳边,低语:“男人喜欢上一个女的,就会想跟她干那事儿,我看过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你别否认了,你心里也有我!”
瞧把她给得意的,两个肩膀晃着抖。
那随之抖动的起伏,蹭在他身上,云暮渊身上彻底着了火,低头,咬住她那张说尽坏话的小嘴。
“占了我的便宜,不准抵赖。”
“瞧不起谁呢?小女子敢作敢当,从不抵赖……”
阮梦君这晚,几乎用了浑身解数,最后还是没能让身边的男人向她妥协。
阮梦君不甘心的质问他,却听他说,她太小了。
阮梦君当即:“……”
她哪里小了?
一点儿都不小好不好!
……
七月。
云暮渊与叔叔、姑姑相认,并且带阮梦君去见了他们。
届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明说,好在他们都跟冯师傅一样开明,云暮渊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吃过他们一口饭,也没有喝过他们一口水,他们自然也没资格去干涉他的决定。
阮梦君是在月底,云老太太带着云家兄弟姐妹,找上云暮渊的时候才知道,他到底还是将真相公布于世。
云家人自然都知道,他不是云家亲生的骨肉。
阮梦君起初以为,他们可能是见到云暮渊的身份地位变了,过来挟恩图报。
结果云老太太却做了一件蠢事!
她去了云暮渊的部队要说法,她责怪冯师傅偷梁换柱,隐瞒她儿子去世的真相,把他们全家当傻子糊弄。
“我说呢,你一直向着阮梦君那个狐狸精,敢情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们云家人!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欺负我们全家呀……”
云老太太坐在地上哭个不停,曲赛飞得知消息赶来,直接让人把他们都抓了起来。
紧跟着,就是一番严厉的训斥。
“在你们过来以前,我问过暮渊,要不要将户口改了,他说在他心里,不论他是谁,你们永远都是他的家人,可你们呢?”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吸血的蚂蟥!老太太,你口口声声说,是暮渊鸠占鹊巢,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暮渊在你们家,你们云家后来怎么可能发迹?你们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暮渊带给你们的,冯先生在背后帮助你们那么多,是你们自己不争气,留不住荣华富贵,就不要怪别人不给你们兜着那些烂事。”
“如果我是暮渊,别说还认你们这些家伙,今天这个大门,我都不会让你们出去!”
曲赛飞一番发泄,把云家的人说的一个个面红耳赤。
尤其是云老太太,一张老脸红的像是猴屁股,连眼神儿都不敢抬一下。
“把他们给我轰出去,再敢来部队闹事,我绝不客气!”
云家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曲赛飞的那番话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们留,但凡他们要点脸,也不敢再去部队找麻烦。
不过云老太太还是不甘心,还想去家里找云暮渊。
却被云暮礼给拦住。
“妈,还是算了吧,暮渊他到底是功勋的后代,他现在的身份,我们已经惹不起了。”
“你能咽下这口气?”云老太太瞪着眼睛。
云暮礼低着头,直接给老太太跪下了。
“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咱们家只剩下我的日子正常,我还有工作,这么闹下去,咱们家就一个都没有好儿了!”
云老太太气的踉跄后退,用手指着云暮礼,骂道:“真是好一个自私的东西呀!你呀!”
云暮礼抬起头,眼神阴鸷的看着母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你跟爸从小就在教我!”
云老太太:“……”
最终的最终,云老太太为了保住云家最后的体面,还是从海城回去了。
不过云暮礼那份工作,最后也只是做了两年,就因为一次重大失误,被剥夺了职权,降职到了底层。
至此,一代平城首富家族,彻底落下了帷幕。
短短十几年的辉煌,留给当地人们的,只有一笑而过的谈资格。
……
时隔一年。
阮梦君二十岁,顺利考上大学,跟云暮渊在民政局打了结果报告。
又两年,她给云暮渊生下一儿一女。
儿子取名:云动。
女儿取名:云响。
后来冯师傅经常说,这一对双胞胎,可谓是人如其名。
响动,响动,一个小嘴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可真的是“响”。
另外一个上蹿下跳像个猴儿,可谓真的“动”了。
阮梦君大学毕业后,两个孩子也上了育红班,他与张志叶、海哥一起合开的毛鸡蛋厂仍然经营着。
只是在那时,在冯师傅的辅佐下,她的其它生意,早就让她成为海城的商业名流。
云暮渊上一世经历的死期,早就被阮梦君给忘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他的牵挂,他就舍不得走。
一如新婚夜那晚,阮梦君微喘着粗气,死缠烂打的非要问他,为什么又突然把身份公开?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是个男人,都不会舍得让心爱的人陷入非议。”
是啊。
他对她从来没说过爱。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可是在他与她相处的一生中,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足以证明。
他爱她,才为她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