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袁正在书房中翻阅着书卷,听到女儿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抬头,叶小鸾就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她泪流满面,紧紧地抓住叶绍袁的衣袖,苦苦哀求着:“父亲,您带我去探牢吧,我要去见张公子,我不相信他会有罪!”叶绍袁看着女儿那憔悴而又绝望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卷,轻轻抚摸着叶小鸾的头,说道:“鸾儿,此事并非易事啊。”但叶小鸾哪里肯罢休,她哭得更加伤心了,不断地摇晃着叶绍袁的手臂:“父亲,您就答应我吧,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张公子。”叶绍袁终究还是拗不过女儿,只好答应了她。
叶绍袁带着叶小鸾,还有沈宜修,一行人匆匆赶到了诏狱。诏狱的大门高大而阴森,门口站着两个满脸凶相的狱卒,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叶绍袁走上前去,恭敬地向牢头说明了来意。牢头听了,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上峰有令,张好古因是钦犯,任何人不得探监。”
叶绍袁听了,心中一沉,他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牢头手中,赔着笑脸说道:“这位大哥,通融通融吧,我们只是想去看看张公子,并无他意。”牢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叶绍袁他们,还是摇了摇头,将银子推了回去,说道:“不是我不想通融,实在是上面的命令不敢违抗,你们还是请回吧。”
叶绍袁和沈宜修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心中满是焦急和无奈。叶小鸾更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拉着叶绍袁的衣袖,说道:“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啊?难道就真的见不到张公子了吗?”叶绍袁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骆养性。骆养性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或许有办法通融此事。
于是,叶绍袁带着叶小鸾和沈宜修,又立刻去求见骆养性。他们一路上心急如焚,脚步匆匆,仿佛每一秒都在和时间赛跑。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张好古,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这风云变幻、朝堂局势犹如迷雾般让人难以捉摸的当下,骆养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船只,完全摸不清皇上的真实态度了。他坐在那宽敞却略显压抑的官邸之中,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骆养性倒是依照礼节接见了叶绍袁。叶绍袁身着一袭朴素却不失儒雅的长袍,神情急切又带着几分忐忑地踏入骆养性的衙署。他一见到骆养性,便赶忙拱手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骆大人,在下此番前来,实是有要事相求。还望大人能通融通融,让在下见一见张好古。”骆养性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摆了摆手,说道:“叶先生,不是本官不肯帮忙,只是皇上有旨意,不能让你面见张好古。”
叶绍袁一听,心中焦急万分,他上前一步,追问道:“骆大人,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张好古究竟犯了何罪,连见一见旁人都不被允许?”骆养性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叶先生,实不相瞒,本督也不知皇上为何突然下了这么一道口谕。这旨意来得突然,让人毫无头绪啊。”他心中也满是疑惑,皇上向来行事有自己的考量,但这次的旨意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仿佛是凭空降下的一道难题,让他无从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