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她只要有钱,有食物,就有资本可以逆转人生。
“徐哲远,没事儿,你别怕,有我在,你就是把天捅破了,我也会扶着你。”
沈兰心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时间过得这么慢。
仅仅是一天一夜,却度日如年一般难熬。
大清早,许将军府却热闹了起来。
突然间,在将军府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小院好像有人在搬货。
正在门口玩的丫蛋,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很熟悉。
“娘亲,好像是爹爹的声音。”
沈兰心站在院外,便听见里面确实有声音传来。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慢点,放在那边。”
而说话的人确确实实像是徐哲远。
霎时间,沈兰心的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狗男人,看来他应该是安全无事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见许有道从书房里走了过来。
走到小院的门口瞥了一眼沈兰心。
“阿远回来了吧,你再等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说完便命人打开厢房小院,沈兰心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院子里差不多有十几个人,陆续从厢房里搬了很多的粮草,装在推车上。
“那厢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粮草?”沈兰心有些纳闷。
正想着,院子的门被正常打开,从里面开始一车一车的推出了粮草。
但只有三车,其余的全都装好车摆在院子里,并没有推出来。
接着便听到许有道的声音传来:“阿远,这里交给我吧。”
“你累坏了吧,去找兰心聊会儿天儿,他在院外等你了。”
话音落下,徐哲远便走了出来。
明显看得出他脸上有些脏,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看到沈兰心,他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好看。
“我给你的信呢,还给我。”
沈兰心想笑了,这男人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回信件。
如果告诉他自己已经看过了,他会是什么表情?
她心里想着,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信封递给了他。
徐哲远愣了一下,看见那信封的口已被打开,皱了皱眉头。
“你看了?”他脸上带过一丝惊恐。
沈兰心摇了摇头:“没看,只不过看你封的严,便打开了。”
“后来想到我答应过你,等你回来再看,所以就没看。”
那男人顿了顿,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反而将信件收了回来,直接撕的粉碎。
“没看就好,没看就好。”说完他俯身抱起丫蛋。
“走吧,去看看小宝和小丁。”
说完便与沈兰心一前一后向卧房走去。
现在有时间了,沈兰心这才开口,她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了徐哲远听。
“那小宝怎么样了?”
沈兰心:“我一直在给他医治,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可以行走了。”
二人继续向前走着,徐哲远再次停下脚步。
“你是说大哥和大嫂冒认了我的玉佩,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兰心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小声的说道。
“我听许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初许太妃的儿子走丢的时候,身上就挂着这块玉佩。”
“极有可能你就是太妃遗失在民间的皇子。”
徐哲远愣了一下,回忆起每次见到许太妃时她那依依不舍的眼神。
再想到自己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亲切感,顿时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你是说我的亲生父母是......”
他话没说完,但二人其实心里都已了然。
想到这儿,徐哲远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便拉着沈兰心,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里躺着徐宝,二人也不再提这件事情。
可是就在不远处假山的后边,却闪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顿了顿脚步,转身便离开了。
当天晚上,御书房夜江递上了一张纸条。
南风帝看过之后,眉头紧蹙着,脸色越发的阴沉。
“岂有此理,原来是他。”
这边徐哲远已经带着粮草回了军营。
这一次取回的粮草应该够骁勇队的大军吃上一周的。
朝中,迟迟还没有传来圣旨。
叛军一直在城门脚下徘徊。这已经让整个骁勇队的将士们心中都憋着一股火。
大清早,宋亚木便直接闯进大营。
“将军,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么点敌人围困整个城,却无能为力。”
“就凭他们区区两万叛军,我一个人就可以带队将他们全数歼灭。”
“陛下为什么就是不肯出兵啊?”
许有道的眉头紧锁,眼睛看着城防图,此刻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徐哲远看到许有道额角升起的缕缕白发,心里有些心疼。
自从沈兰心将他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之后,徐哲远对许有道的感情更加不一样了。
之前他是他的贵人,是他的恩师,是他的上司。
他记得当初刚进军营时,很多人都说他的面相和许有道有那么三分的相似。
大家还开玩笑,认为徐哲远是许有道的儿子都不为过。
可现在他明白了,并不是因为人有相似,而是因为外甥长得像舅舅。
而这些年,随着许有道一起征战沙场,他早已对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视为偶像。
现在,知道他是自己的舅舅,徐哲远更加心疼他。
而这一次,南风帝的矛头明显是指着骁勇队来的。
徐哲远的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活着,他一定要护许家周全。
由于围城的原因,现在家家户户的食物都变得匮乏了起来。
哪怕是许府,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每天山珍海味了。
大清早,沈兰心便回了自己府上。
她府上的存粮存货都很足,大棚里的菜反正敢吃不完,分给许家一部分。
她先摘了些蔬菜,又抓了一筐兔子,前两天养的小鸡也都长成了。
她拿了两只老母鸡,又拿了一大捆土豆粉,满满当当装了整整一马车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