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旺,张正,孙坚,最终也没有幸免一同被扔进了大牢。
加上许有道,他们六人关在同间牢房里。
而许家的两位少爷却不知所踪,至今许有道也没有见到儿子。
可牢里的生活不好过,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人心烦。
白旺率先开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6个人关在一起就不怕我们统一口供吗?”
宋亚目冷冷一笑:“有什么好统一的,我们行的端走的正。”
“我们从来就没有做过有愧于陛下和朝廷的事情。”
“这口供根本没必要统一,说自己知道的就行了。”
见宋亚木倒是冷静,可张正心里却难受的不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是要去抓叛军的,怎咱们都成了叛军?”
孙坚也在一旁附和着:“这可好,贼没捉到,我们成贼了。”
宋亚木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伴君如伴虎,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只有徐哲远和许有道,从始至终二人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养精蓄锐。
过了一会儿,许有道拍了拍徐哲远的手,突然想和他聊会儿天。
“阿远啊,我听兰心说,你娘从小待你就不好,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许有道想着自己那天回到府,夫人第一件事情就告诉他。
太妃娘娘找回的儿子是骗子,是假的。
而真正的太妃之子应该就是徐哲远。
听到这个消息,许有道是开心极了,他一直就喜欢徐哲远。
他总觉得这人聪明,武功高强,办事靠谱,有担当。
甚至和自己的两个儿子比起来要强上很多。
现在知道他是自己的外甥,更加感叹血肉亲情的力量。
难怪他从第一眼见到徐哲远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亲切。
可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他根本没有时间静静的好好看看徐哲远。
此刻他眼里全是慈爱,又想着他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的苦,便觉得心疼。
徐哲远其实知道许有道为什么突然间会问自己这些。
想必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可此情此景,二人也就只能心照不宣了,一问一答回答的倒是干脆。
“我们家三个男孩,我是老三。”
“从小我娘就喜欢大哥和二哥,对我这个老三从不过问。”
“我无论是何,似乎都和她没有关系。”
“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会上山打猎,下水摸鱼。”
“饿了我会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甚至有时还有多余的东西能拿回家里孝敬祖父祖母。”
“我娘不疼我,但我爹和祖父祖母待我还好。”
“尤其是祖父,他宠我,疼我,只不过他去世的太早。”
“再后来,我长大了,遇到了沈兰心。”
“阴差阳错间跟她成了夫妻。”
“我因为不满这段姻缘,所以连夜从徐家村跑了出来。”
“后来就是战场杀敌的5年,再后来我回乡探亲,看到沈兰心为我生下女儿。”
“想到她苦受寒窑五年,我便觉得愧疚于她。”
“自从来到京城,我便对她百般的呵护,只希望弥补这五年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