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了顿:“徐夫人你还是稍等一下吧,徐将军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总要让他们收拾一下才能把人带出来。”
情况不太好?刚刚白旺他们几个人情况就已经很糟了。
徐哲远难道比他们伤的还要重吗?
这狗男人到底是啥命呀?同样是受刑,他是怎么伤的都比人家重吗?
是嘴太硬。还是脾气太臭,还是长得太讨打,按理说都不应该呀。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刑部的侍卫们抬出来一个血人。
“将军……”
刘能顿时哭出了声,拔开沈兰心直接扑了过去。
他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抬头一脸惊恐的喊着沈兰心:“夫人,你看啊。”
“咱们家将军,被打成这得德性了。”
沈兰心:“。。。。。。”
我也想看,你倒是别推我呀。
想到这儿,她缓缓的走了过去,眼前的徐哲远已经惨不忍睹。
他浑身上下全是血,整张脸红肿青紫,已经很难辨析原本的俊朗模样。
身上的囚服全部都已经破烂与身上的血肉粘着。
就连露着的手和脚上面全是鲜血和伤口,皮肉外翻着,食指的指甲全都是乌黑青紫。
手指的关节处似乎可以看到骨头,沈兰心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想着:“南风帝真的好狠呀。”
这些都是曾经为他战场杀敌,浴血奋战的将士,为他保下南风国,打下这江山的功臣。
他居然没有任何的借口和理由,就将人打成这个样子。
可此时,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
“行了,别哭了,外面风大,先用毯子把徐哲远裹起来,带他回府。”
刘能定了定心,迅速的从马车上拿下了一条毯子。
他和沈兰心一起合力将徐哲远裹了起来,一起抬上了马车。
沈兰心从怀中掏出了自己自制的保命丹想塞到了徐哲远的嘴里。
可此时这男人似乎只剩下一口气,这药丸根本塞不进去。
“夫人,这可怎么办?”刘能有些着急的说道。
沈兰心咬了咬牙道:“不拿着保命丹吊着他的命,恐怕来不及救治人就不行了。”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含在嘴里咀嚼碎掉。
之后用手捏住徐哲远的嘴,直接过给了他。
刘能在前面赶着马车,时不时的向后张望。
看到沈兰心的这番操作,他将手直接捂在脸上,随即将马车停在路边。
“这夫人还真的是够大胆的。”
正说着沈兰心已经将药喂完了。
刘能走了过来:“夫人,陛下下令,已经削去了将军所有的爵位。”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呀,要离开京城吗?”
沈兰心一脸的淡然,缓缓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官爵,就不要左一个将军又一个将军的叫着了。”
“徐哲远只不过不做将军了,我们家的钱财还在。”
“以后就让他去我们大风酒楼做掌柜,你就叫他大掌柜。”
刘能:“……”
“走吧,我们带着他回府,然后抓紧时间把府上的门牌换下来。”
“以后徐家上下所有人,不得以将军称呼。”
“从此以后,我们只是普通的一户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