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雨薇你知道吗,自从徐哲远回来,他拼命的想弥补我。”
“他赚的钱全给我,他会在我病的时候给我洗脚。”
“他会在我有危险时抱紧我,我知道他想弥补,可我不需要。”
“迟来的深情毫无意义,我只想和他一切从零开始。”
“就当没有过去,我们只有现在。”
“这段时间的相外,我们都抛开过往,反而更加轻松。”
“我和你说这么多,不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曾经有多不堪。”
“我只是想告诉你,感情不一定只有一条路。”
“像我们一样,从陌生人开始相外,重来一回。”
“以往的伤害不可弥弥补,但活的人要有新的生活。”
“你也一样,雨薇,以前你是许府的夫人,以后你是刘雨薇,是你孩儿的娘亲。”
沈兰心自己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知道,大多数产前焦虑的女子都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人生因为孩子而变了。
所以,她想告诉她,其实变了并非是坏事。
果然,这番话,让刘雨薇陷入了沉思。
“兰心,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可以是我自己,我可以是个好娘亲。”
“我相公保家卫国,他那么英勇,我不该软弱。”
见她这番话不像是搪塞,沈兰心有些欣慰。
正说着,轿子已经到了雨花楼。
曾经昔日繁华的京城第一戏楼如今因为木锦轩不再登台变得冷清。
“听说木老板不在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刘雨薇说完,脸上泛起一丝遗憾的神情。
木锦轩是京中女子都喜欢的人。
但他去世的消息只是坊间传闻,于珍儿从未对外正式公告过。
可这么长时间他未登台,总是会惹来很多人的猜疑。
沈兰心点了点头:“是的,可怜的人。”
她听说南风帝一直没再去过雨花楼,于珍儿不敢将木锦轩下葬,现在他依然还在沈兰心送去的冰棺中。
刘雨薇有些失望:“那雨花楼也没什么好去了,没有木老板,我不想听别的戏。”
沈兰心微微一笑:“听说,雨花楼里新来了一个优伶,叫木梓,唱戏唱的也很好。”
闻听,刘雨薇紧锁的眉头才舒缓开来。
“那我们去看看吧。”
这一天,二人听戏听的入了迷,一连听了三场,几天来的愁云也全部散去了。
沈兰心头一次体会了男人的快乐,怪不得男人喜欢逛酒楼,乐趣多多呀。
刘雨薇捂着肚子笑道:“唉呀,兰心,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守妇德。”
沈兰心一脸惊讶:“别逗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听个戏而已。”
刘雨薇也觉得她说的对,原来常出来转转心情真的不会太难过。
回来的路上,二人还在谈论着那新来的优伶有多帅唱腔有多好。
却不曾想,刚下轿子就看见男 主一脸阴沉的站在许府门前。
“沈兰心,你这一大天带着大夫人到处乱跑,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雨薇打断了。
“唉呀,阿远,你别怪兰心,幸亏她,我今天心情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