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底隐着一抹酸楚,很想哭。
聂贺尘怔忡了下。
少顷,口吻平静冷绝:“这是我聂某的家务事,詹夫人别太菩萨心肠。”
孟秋潆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梁清楹母子,苦涩笑了笑,闭声。
小玺歪着小脑袋,一直盯着她看。
看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了,不禁童言无忌的大叫一声:“啊呀,妈妈……她就是爸爸藏在皮夹里的那位漂亮姨姨。”
可惜烟花盖过他稚嫩的声音,聂惊荔没有听清楚。
梁清楹捂住他的小嘴巴,叫他别乱讲话。
聂贺尘见孟秋潆未再继续求情,反而如遭毒蚁蜇心,浑身难受不适。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给我滚回家领罚!”他呵斥聂惊荔和裴熠词。
这场订婚宴,注意无法进行下去。
肖含漪向亲朋好友表达歉意,让他们当作中秋宴会,不要介怀。
末了,在聂贺尘先愤怒的离场之后。
她拉住孟秋潆的手,说:“秋潆,咱俩好好叙一叙。贺尘那副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真为难阿荔跟阿熠的,你别担心。”
孟秋潆视线从聂惊荔那抹清艳的背影收回来,凄凉一笑:“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看她受委屈,也帮不了。”
肖含漪递杯红酒给她,“那你打算在粤城住几天?”
“四五天吧。但目前出了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放心那么快回去。”
她想要私下找聂贺尘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