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惊荔捏着小叉子,先戳一块咬进嘴里,说:“不会。拜完祖宗的供品,本来就是可以吃的。这个月饼真好吃,你快尝尝。”
裴熠词却说:“我想尝尝那盘白色的大糕,没吃过。”
“哪个白色大糕?”聂惊荔一时没想起来。
“就印着花好月圆的那盘大糕。”他盯很久了。
聂惊荔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月糕啊?但可能有点硬,硌牙。你想尝尝的话,那就去端过来,它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印出来的呢。是不是很好看?”
“嗯,很好看。像雪做的月亮一样。”
可真会形容。
聂惊荔灿笑,偏要纠正他:“它不是雪做的,它是白糖浆和糯米粉做的。”
裴熠词也轻轻笑了下,重新比喻:“那它是白糖糯米粉做的月亮。”
明明是一块再平常不过的秋月糕,可经过他的语言这么一渲染,莫名变得很浪漫。
聂惊荔感觉自己以后会更加反复的爱上。
因为,这是裴熠词说的……月亮。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
他是第一个。
第一个会夸秋月糕的男人。
他也像月亮一样,照暖她的心……
……
良久。
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
就在聂惊荔靠在裴熠词的肩膀昏昏欲睡之际,堂外倏忽响起一道低沉的咳嗽声。
俩人即刻惊醒,又匆匆跪回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