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向着波塞西躬身行礼,态度很是恭敬,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样。
“没什么打扰的。”
“你进来吧。”
波塞西莞尔一笑,走入房间中。
叶希则是紧随其后。
“坐吧,不必拘束。”
波塞西指了指房间中的座位,示意叶希坐下,自己则是在床上坐下。
叶希在座位上坐下,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静静等待着波塞西开口。
而看着叶希乖巧的模样,波塞西的眼中出现几分笑意。
她对叶希的态度,自然不是全因为千道流,还有昨晚海神对她所说的多关照。
而且只是说一说以前的事情而已。
这个事情在波塞西看来,并不过分。
“希儿,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波塞西的嘴角噙着笑意,轻声询问着。
“前辈跟我爷爷一个辈分,这么叫我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叶希很干脆的点点头。
“嗯……”
“你既然想听以前的事情,那我就跟你讲讲。”
波塞西的眼中出现几分回忆。
讲述起曾经的事情。
叶希听的很认真,并且还贴心的给波塞西倒了一杯茶水。
而波塞西讲到精彩或是有趣的地方时,叶希还很配合的发出惊呼或是叹息。
时间也在波塞西的讲述中,渐渐流逝。
……
而在另一边。
供奉殿的大殿中。
千道流和金鳄正在下着棋,千仞雪则是坐在千道流的身旁,旁敲侧击的打探着事情。
“爷爷,我记得你曾经似乎说过,年轻的时候似乎是喜欢过波塞西前辈的吧。”
千仞雪轻声询问着,目光则是盯着眼前的棋盘。
“嗯,这倒是不假。”
“曾经我和昊天宗的唐晨,都追过波塞西,但波塞西更倾向于唐晨。”
“虽然波塞西当时没有明说,但已经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就是不知道唐晨听懂没有。”
“或许听懂了,或许没有。”
千道流的语气很淡然,就仿佛是在讲述一件微不可查的小事。
“这样呀。”
千仞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却在悄悄观察着千道流的表情。
“年轻时的爱而不得。”
“终究是最难忘的。”
金鳄笑着,将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闻言,千道流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金鳄的话。
同样是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就明朗起来。
“金鳄,你这盘棋可要输了。”
千道流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嗯……”
“我看出来了。”
“都输了几十年了,也不差这一盘了。”
金鳄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继续往棋盘上落子,努力的将局势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