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按照您的吩咐,马世雄带着五千我国常备骑兵以及五千扎博勒友军已经进入了坎大哈河,并突然出现在坎大哈西边的绿洲城市拉什卡尔加附近”
“乌古斯人在这里驻有三千骑兵,自然不是马世雄的对手,时下马将军已经拿下了拉什卡尔加”
“此举自然瞒不过坎大哈,由于他们打着的是扎博勒的旗号,驻守坎大哈的乌古斯人出动了一万步骑正朝拉什卡尔加奔去”
律庆显然改变了策略,原本是想以围困喀布尔调来加兹尼的乌古斯援军,最后一想,乌古斯人本就与古尔人尿不到一壶,自己围困喀布尔乌古斯人并不见得会前来救援,没准还会作壁上观。
故此,他让霍斯都带着两万精骑快速南下,这一下并非全部指向加兹尼,而是抵达加兹尼附近后便一分为二,一万骑继续监视加兹尼,另外一万骑则继续南下,目标也很明确。
坎大哈!
只要拿下了坎大哈,加兹尼就是瓮中之鳖!
而只要加兹尼、坎大哈一下,加上开伯尔山口被封锁,喀布尔城或许能不战而下。
他并不想占据印度地区,那样的话战事会旷日持久,故此也不想与古尔人彻底撕破脸,只要他们能让出喀布尔自己就能让沙姆斯的儿子和亲信平平安安回到德里。
霍斯都的大军自然是一路以战养战,并未携带多少军粮,这里的人,无论是卑路支人还是普什图人都以抢劫着称,自己以其之道还施彼身也是应有之意,何况借机削弱数量依旧不少的普什图人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哦?”
得知这个消息后律庆微微一愣。
他想到了马世雄会很快抵达拉什卡尔加,却没想到这么快。
按照之前的计划,由于坎大哈河两岸人口不少,想要彻底掩藏行踪是做不到的,但他显然低估了这里占据主体地位的普什图人对于一切外来者的仇恨,如果他们的主人是一个强大的势力还好说,但偏偏却是乌古斯人。
乌古斯人是趁着古尔人的虚弱突然侵入的,还是在当地的普什图人没有反应过来时进入的,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时过境迁了。
但缓过神来的他们对于这样一个“主人”显然是不以为然的,乌古斯人的总人口不会超过二十万,但普什图人至少有三百万,哪里能让他们彻底臣服?
对于他们来说,与其让乌古斯人统治自己不如让强大的桃花石帝国(时人对于西辽国的称呼)统治自己,那样的话还能让阿富汗平稳一段时间。
于是,沿途的普什图人并没有及时通知乌古斯人。
“加兹尼呢?”
“果如大汗所料,霍斯都将军围困喀布尔已有三日,但加兹尼方向并未派来任何援兵”
“呵呵”
律庆冷笑起来。
“他们不愿救援喀布尔,但绝对不会放弃坎大哈”
他拍了拍手,只见帐帘一掀,一人走了进来,正是他的两名秘书之一的萧阿奴,萧罗汉堂弟。
眼下李承德实际上担任的是他的文字秘书,而萧阿奴则是贴身护卫,一直站在帘外随时候命。
“将萧罗汉等人叫来”
没多时,一众将官在萧罗汉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时下他的近卫军有两万骑,将领多半也是新近提拔的二代杰出子弟:
四千黑云都指挥使托斯高,就是那位在燕然山赤手空拳擒住猛虎的克烈部大汗王罕的护卫队长,蔑儿乞惕人,今年三十岁。
副都指挥使孛剌,律庆二夫人若萧侄子,乃蛮人,今年二十五岁。
一万银鞍都指挥使萧敌奴,他在郅支山的老相识,今年四十岁。
副都指挥使律祥,律忠义子,原名鲜于祥,汉人,原陀拔思单黑云都明线总管,曾与萧继业长期配合,今年三十岁。
六千火云都指挥使李彦勋,四夫人李雪儿堂弟,今年三十岁,西凉王李暠后裔。
副都指挥使叶落溪,叶落河之弟,若萧堂弟,叶落河遇刺后他就得到了律庆的大力提拔,今年同样三十岁。
“诸位,夤夜将你等叫唤至此是有大事相商”
众人皆是兴致盎然,一个个摩拳擦掌。
律庆笑道:“时下萧佛奴进占贾拉拉巴德以及开伯尔城的消息多半早就传到喀布尔了,而南面加兹尼的乌古斯人迟迟未能来援,正是派出劝降使者的最好时机,你等谁愿前往城内担当此任?”
一听此话,众人的神色霎时便暗淡下来。
他们显然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这样一个任务上,若是在疆场上战死倒是愿意得很。
“末将愿往!”
一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