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一般的当地人都不会轻易的去,更何况他一个刚到这里的人。
没有经验又年轻气盛的他在深山里莽撞的走来走去。
结果就是他被毒蛇咬伤了。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声音。
“爷爷,有人晕倒了!”
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腿。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花布衣服,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孩。
“你别害怕啊,我爷爷会救你的。”
霍廷州只记得她长得特别的好像,树林的阳光洒在小姑娘的脸上,好像闪烁着光芒。
接下来他就没有了意识。
之后他再醒过来就已经是在茅草屋里,听到了他妈大哭。
“廷州,你可不能出事啊!”
霍廷州恍惚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他妈哭的不行。
“妈,我这是.......”
蓟慧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了,终于不烧了。”
霍廷州揉着自己的额头,他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妈,我还想忘了什么?”
他记得当时给他看病的那个村医说,“可能是蛇毒的影响,导致他忘记了一些事情。”
只是他心里隐约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只剩下手掌心里的一枚小发夹。
这是谁的?
下意识的他就将这个发夹收了起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此情此景。
霍廷州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他想起来了当初的事情。
小女孩的那张脸,他也看清楚了。
难怪他当初看到沈朝夕的时候,觉得特别的熟悉。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对方。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和老爷爷一起救他的女孩不是别人。
竟然是沈青染。
那张脸尽管是小姑娘,但是和长大之后的沈青染太像了!
想起自己当初看到沈朝夕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一种悸动,而是因为沈朝夕的轮廓太像沈青染了。
这种熟悉感让他自动对沈朝夕有了保护欲。
他的嘴里泛起的全是苦涩。
那个发夹的主人不是沈朝夕,而是沈青染。
那当初他把发夹拿给沈朝夕的时候,对方为什么没有拒绝?
想到了过去自己的种种行为。
后悔,难受,愤怒交织在了一起。
霍廷州望着眼前的画面越来越远。
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而此时,诊室里,小医生拍了拍沈青染。
“沈医生,这个病人哭了哎。”
沈青染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淡淡的,“可能疼的吧。”
“开始吧,先进行针灸,后面把药喂进去。”
沈青染冷静的下针,轻捻,起针。
“仔细观察服药后的情况,我先出去了。”
“等等.......”
沈青染听着沙哑的声音,惊讶了一下,回头看着病床上的霍廷州,这人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