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我就到了办公室,按照昨天晚上研究有意见,把陈秀敏、陈坚强叫来办公室。
我先和陈组长闲聊一阵,告诉他,莫林山那边的事,基本做完了,以后就回来上班。只是偶尔去带管一下。
陈组长说:“你回来了就好,局里在有些事情上,手段还太软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花局长,点醒他道:
“现在主要靠我们,局长还想高升。我们也不能为了一些小事闹得太大。确实要整风,但适可而止。”
陈组长冷笑了一下。
我对陈秀敏说:“你先介绍一下,花局长对中医院闹事的处理意见吧。”
陈秀敏就向陈坚强介绍,说昨天晚上。她向花局长,郝局长汇报了中医院的近况。决定去开一次会。
因为医院总要有人值班。中医院稍好一点,就确定晚上七点开会。主要由郝局长讲话。
我则给他们每人泡杯茶。
陈秀敏介绍完毕,陈组长说:“我一定到会。”
我说:“我们就六点半到达,先与胡院长交流一下情况,到时,再开职工大会。”
陈组长点点头。
我说:“那就这么定。”
三人开完会,他们两人走了。
一会儿,我再把陈秀敏叫来了解情况。
陈秀敏说:“胡院长还是挺不错,就是去的时间比较短,有点压不住。
主要在暗中指使的是二把手关山。出面的第四把手,副院长兼医务科长乔中天。”
“我们中午到附近找个店子,我们叫上陈组长,三人一起吃个饭,到时,你再详细说说。”
陈秀敏点点头,及时离开。
中午,我们三人到了旭哥饭店,找了那个四人小包厢,吃过饭,好好商量了晚上的会议,怎么开。
我定了一条原则,就只抓重点,紧盯关山、乔中天两人。
……
晚上六点半,我们就到了胡院长办公室,商量了会议的如何开。
七点整,胡院长就领着我们往会议室走。
除值班人员外。所有的人员都到了三楼大会议室。
主席台上就摆了四块牌子:郝、陈,陈、胡。
院长胡必成主持会议。
他说:“今天晚上,我们开一个职工大会。出席会议的有:
局里常务副局长郝晓东同志,分管副局长陈秀敏同志,纪检组长陈坚强同志。
这个会议的主题就是整风。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有些人就是不断告状。这种歪风斜气要好好整一整。
下面,请分管领导陈秀敏局长讲话。”
陈秀敏历数了这几个月以来,人心不稳,告状成风。严重在影响了中医院的发展,此风不刹,中医院就到了要垮掉的边缘……
她讲了半个小时。
她讲完之后,胡院长说:“下面,请郝局长讲话。”
我望了望台下,喝了口茶,说道:
“今天晚上是来整风的,整什么风?就是歪风。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人不断告状。为什么告状?就是说莫林山医护中心抢了中医院的生意。”
我往桌子上一拍:“这是简直是胡说八道。”
会场顿时静下来。
“筹建之初,我动员你们报名,鬼花子都不见一个。说路程太远啦,又在山上啦,公办民营啦。你们哪一个的眼珠子瞧过那个地方?
现在,人家有生意了,一些人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出的馊主意,让你们过不了日子。
好男不愁娶,好女不愁嫁。你们的医术高明,你们的服务态度好,就是周围建十所医院,你们也不愁没有病人吧。
但现状怎么样?离得三十公里远办了一所医养中心。你们就没有生意了。
这说明了什么呢?
只能说,你们没有吸引力。
有些人自认为读了几年书,是个人才。
有些人不思进取,不努力搞好医院,只想争权夺利。
有些人不务正业,打牌钓鱼比他的医术高上不知多少个档次。
请问,病人不来医院,是你们的问题还是病人的问题?
有些人,自己是个什么医术水准,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能治好他的病,他就找谁。
而有些人呢,治不好别人的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来找我的原因。
这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