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怕错过了时辰,我立马将新采摘在坛子里的海棠扔了进去。
须臾,景笙开口说道,“温酒煮海棠,长公主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酒香掺杂着几分海棠香气也慢慢萦绕在空中,似是沉醉。
“那今日景公子便是有口福了。”我将酒倒在了壶里,给各自斟了一杯,递给景笙一杯,“请。”
夜色阑珊撩人,月亮早已悄悄挂在了枝头上。
酒其实苦涩的,辣的人想要流泪,在喉咙间灼伤了的是满腹的心事。
空剩的酒杯似乎还有余温,想要在去斟酒时,已发现不知不觉喝了多半坛。
身子和脑袋发着昏,只留下一丝神志却亢奋清醒着,我正打算灌满酒壶,景笙一把拉住了我,我挑了他一眼,有些许嘲笑之意,“难道景公子已经醉了”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伪装的面具似是被打破,在月色下笑的朦胧勾人,面不改色的指了指那空酒杯,“酒不醉。”
那便是人自醉。
我心中有一霎那的窒息,随即笑的千娇百媚,“景公子果然不是寻常人,以这酒的浓度,一般人喝了也得睡上三天三夜,倒是景公子却依然面不改色,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手艺了。”陈酒温煮加海棠,提高了酒的浓度和纯度,更何况那坛不是凡品的酒,连我都有些发晕,倒是小觑了景笙。
“长公主这样说来,我们倒是极为般配的。”黑色的眸子在月下犹为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