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起了他的手臂,似是苦恼,撒娇的说不用了,库房里东西已经多的要已经塞不下了,你在送过来些,在塞就要爆炸了。
他听到我的俏皮话失笑了声来,指尖在我鼻尖上轻轻捏了一下,“那就再盖上一个库房。”
女人适当的撒娇生气是会增加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的,秦子玉给了我台阶下,我自然不会不识抬举的踢开的。
凡事都要把握一个度,若是越过了那个度可就适得其反,惹来厌恶了。
任何感情,也都是去需要男人和女人一起经营维持的。
一个女人是否能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美艳的皮囊占了四分,剩下的六分便是要靠懂分寸的进退和高明欲擒故纵的手段。
其实我以为我够爱秦子玉,甚至有一瞬间,我感觉会像市井上面的泼妇一样来发疯发狂,无理取闹的来质问秦子玉。
但真正摆到了面前,却没想到的是,他随意几个轻飘飘的字眼,便远远让相信浇灭了那些怀疑的妒火。
究竟是女人太傻了。
还是男人的言巧语真的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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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里难得一见的暖阳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群毛色发白发亮的鸭子摆着倒三角形队形从碧绿的湖水上傲然游过,似是将军在巡视领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