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放过她,面色有些诧异,急忙在地上瞌了一个头,“奴婢明白。”
-
那婢子走远后,春雨有些不解的问我为什么放过燕青。
燕青如今正是得势的时候,况且我与宁德善并未交好,与其帮一个自己厌恶的生人,不如来拉燕青一把,让她记住这个恩情。
她当皇后,总比宁德善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来的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可能永远身居高位,总归,是要为以后铺铺路的。”我看了看远方的山峦,这副盛市好景怕是不长了。
-
我刚和春雨下了马车,正准备进府,突然身后被砸了一块石头,疼的我闷哼一下。
背后随即传来一声女子凄厉的惨骂声,“萧颜,你也是女子,我宁愿将以后的孩子过继到你的名下,我也已经认命在你的手底下讨生活,你为何狠心到要对我赶尽杀绝!一点活路也不留下!你就这么狠毒吗”
门口的侍卫见到我被砸伤吓的心惊肉跳,急忙抓住了那个那个声音的女子。
甄兰被制服在地,脸色苍白,眼睛瞪着比铜铃还要大,里面血丝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