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孙敬,拜见陛下!”
孙敬接过染方,如获至宝。
他仔细研究着上面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半晌,他抬起头,激动地说道:“陛下,此方可行!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在孙敬的指导下,染工们兴奋地忙碌起来。
他们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充满了好奇和热情。
经过几天的尝试,染坊里终于飘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一匹散发着幽幽光泽的布匹缓缓展开,那颜色,深邃而神秘,如同夜空中最深沉的蓝色,正是传说中的帝王玄青!
染工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成功了!
然而,就在众人欢欣鼓舞之时,一个噩耗传来:运送新染料的车队被劫了!
刘协立刻派陈庆之率领白袍军前去追击。
陈庆之迅速追踪到山贼的藏身之处,一场激战后,山贼被全数歼灭。
然而,当他们打开被劫的车辆时,却发现里面装的全是沙土!
染料,早已被调包了。
陈庆之心中一沉。
与此同时,刘伯温发现新染料遇水会褪色。
这可是个致命的缺陷!
刘协听后,却突然下令:“全城丝绸市场明日起只准用新染料交易!”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甚至连刘伯温都有些不解。
李染商更是暗自窃喜:“刘协,你这是自寻死路!等着破产吧!”
第二天,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整个洛阳城都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新染料遇水褪色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商贩们个个愁眉苦脸,预感到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李染商则躲在暗处,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雨水冲刷之下,新染料非但没有褪色,反而愈发鲜艳,如同雨后彩虹般绚丽夺目!
而李染商的“永固红”却在雨水中斑驳脱落,露出了原本暗淡的底色。
李染商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
当天晚上,庆功宴上,丝竹声声,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刘协端起酒杯,正要开口致辞,却忽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手中的玉杯“哐当”一声落地,碎裂成无数玉屑,如同此刻他崩塌的世界。
刘协身形摇晃,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向后倒去。
“陛下!”陈庆之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刘协。
“快传太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御医匆匆赶来,探了探刘协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陛下…中毒了!”太医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这几个字重若千钧。
“怎么会中毒?宴会上的酒菜都是经过层层检验的!”陈庆之不可置信地问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医抹了抹额头的汗,颤声道:“这毒…这毒似乎是…混在染坊新购的‘孔雀石’里的…老臣在陛下寝宫也发现了同样的毒物…”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采购单,上面赫然盖着孙权水师的火漆。
“孙权…”陈庆之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住了腰间的长枪,指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响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出鞘,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