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是一个悖论(2 / 2)

镇北王府门口,马车已经在侯着了。

宋棠上了马车,谢承宁也跟着坐到了马车里。

华远和车夫坐在一块儿。

随着车夫“驾”的一声,马车缓缓驶出。

“你父王没派人跟着?”宋棠有些疑惑。

谢承宁得意道:“怎么可能,本来我父王准备叫十来个护卫跟着的,是本世子好说歹说,要自在些,我父王才没派人明着跟。”

“没派人明着跟”宋棠嫌弃了一下谢承宁,“你还好说歹说,知不知道什么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谢承宁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没事儿,有本世子呢,会想办法护你安全离开的。”

宋棠有些生气:“如果你父王明着派人跟,我也好应对,现在人都在暗处,完全是防不胜防!”

谢承宁挠了挠头,淡定着说道:“现在城门守卫我已经搞定了,车夫也是我们的人,就算我父王的人在暗处,凭我和华远的身手,也足够对付了。”

“对了,徐又青去哪儿了?你是不是不放心她,特意把她给支开了?”

“是的,不放心,支开了。”宋棠没将吩咐徐又青去做的事告诉谢承宁,毕竟接下来的计划,不适合谢承宁知道。

而且,宋棠心里也是没底的,她只有一半的把握,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但是她又得无条件去相信身边的人,让他们去做事。

这是一个悖论,但事实上也应当如此。

宋棠拉开车帘一角,看向窗外,她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但她知道,她没有退路,如果今日不走,再想走就难了。

见宋棠沉默,谢承宁以为她在担心:“宋棠,你相信本世子,既然说要带你出城,就一定能说到做到。”

“那你呢,回去怎么和你父王交代?”宋棠收回思绪,看向谢承宁。

谢承宁摆了摆手,傲娇着说:“没事儿的,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不可能真的把我打死了,更何况,本世子也不怕疼。”

宋棠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有些忧心。

她之前确实把谢承宁是谢淮独子的事算在里面了,不然她也不会让谢承宁带她走。

她想着谢淮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要了谢承宁的命。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护城河附近。

龙舟赛就是在这里。

这会儿,河两岸已然是人山人海,热闹不已,锣鼓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宋棠与谢承宁依次下了马车。

谢承宁今日是准备的两辆马车。

一辆是刚刚他们坐的,另一辆在护城河的另一边。

他们得穿过人群到对岸,然后上马车出城。

谢承宁和华远将宋棠护在中间,三人在拥挤的人群里艰难前行。

他们不但挤着走,还要留意周围的动静。

这种情况下,谁在暗处跟着他们,其实是很容易发现的。

人若躲在人群里,确实不易被发现,但若是一直偷偷跟着别人走,那就不一样了。

果然,没一会儿,谢承宁便发现了两个,华远也发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