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在一旁抿嘴偷笑,她轻轻拽了拽乾隆的手,二人相伴着往阿尔泰的卧房走去。
刚踏入卧房,一股奢靡之气便扑面而来。
随即萧云牵着乾隆的手进了密室。
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价值连城的宝贝。
金银玉器堆积如山。
乾隆只是略略地扫了几下,面上神色淡淡,仿若这些稀世珍宝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物件。
毕竟,他身处高位,一生阅宝无数,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仿若一场暴风雨正在内心深处肆虐。
他暗自思忖:阿尔泰一个区区二品大员,竟然能搜刮如此海量的财物,这简直超乎想象!
那朝堂之上,其他官员又会贪墨多少?这官场的贪腐之风,究竟何时起,竟已到了这般猖獗的地步?
难道真要让这股歪风邪气,继续侵蚀着大清朝的根基吗?
萧云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动的大眼睛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她拽着乾隆的手,脆生生地说道:“弘历,我们要坐船前行,马车便空下来了,你是想用马车,将这些东西运回京城吗?”
乾隆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笑道:“朕的云儿就是聪明。
这一趟,可能要调阿桂回京了,咱们转道去济南,在那儿等等他。
等阿桂回来,咱们再启程继续南下。
阿桂为人正直,办事得力,他手下的兵,也都骁勇善战。
有他在,处理这些财物的转运之事,朕才能放心。”
二人牵着手,在这库房里随意逛了一圈,乾隆兴致缺缺,仿若这满室珍宝都失了颜色。
没了再逗留的心思,他带着云儿转身离开。
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众人依照位次,齐聚一堂,各自汇报着手头的事务。
傅恒率先起身,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说道:“皇上,船已经买下来了。
定金也交了,船坞那边的匠人手艺精湛,打造的船精美结实。
只是,他们说这几日订单颇多,可能要过几日才能取船,咱们的行程可能要往后延一下,还望皇上海涵。”
他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乾隆,言语间尽显干练与沉稳。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安然,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轻声道:“无妨,那就多留几天,你办事,朕放心。”
紧接着,鄂敏缓缓站起身来,他微微欠身,面向乾隆,声音略带沙哑却透着震撼,“皇上,不怪您总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您是没看见呐,今日那些百姓,他们竟然连阿尔泰的尸首都抢走了。”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萧云正欲夹菜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她美目圆睁,满是惊愕之色。
在座众人亦是面露诧异,交头接耳之声隐隐响起。
唯有永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孩童的纯真与好奇,脆生生地问出了口,“敏叔叔,他们抢尸体做什么?”
鄂敏仿若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说是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