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打,他又不可能加入对方,除非假意答应,等其他人走了他再走。
反正他们迟早也是要分开的,不如在这里就……
正当他准备答应下来时,石头突然站了出来。
那个三当家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但二者很快就交流起来,他们说的是他们自己的语言,周粥他们听不懂,但前面商队里却有懂他们语言的人。
那人将翻译的内容告诉商队负责人,商队负责人则是敬佩地看向了王鹏飞:“小子,没想到啊!你说你们跟瑶族熟悉,还跟我们走干嘛?直接让他们带你们过关不就得了?”
王鹏飞此时也是一脸懵:“我不知道啊!那家伙是中途过来的,我不认识他!”
商队负责人:“你不认识他还敢听他的话让我的人吃马粪?”
王鹏飞:“他说他能解毒,我想着他也是本地人,那不就让你们来试试?这不是解了吗?”
商队负责人:“……你厉害。”
王鹏飞:“所以他们说啥了?”
商队负责人:“那个瑶族少年说他爹是白裤瑶的族长,队伍里有他未婚妻的恩人,让那些他们放你们过去,但是那个三当家不同意,说他们死太多人了,不能把你们放走。”
王鹏飞白高兴一场:“那这不还是不同意吗?”
“但是他说,如果他们不放你们走,他们死的人会更多,而且他以后会给每一个要走这条路的商队提醒,让他们再也抢不到人。”
石头和三当家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商队的翻译听不见他们的话了,只能等着他们交涉的结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三当家的态度忽然就和善起来:“行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你们就走吧!我们拦路只是为了劫富济贫,普通的百姓不在我们抢劫的范围内。”
仿佛刚才说楚凌骁不管能不能打赢他,大部分人都要留在这里的不是他一样。
商队负责人羡慕地拍了拍王鹏飞的肩:“你小子运气真好,快走吧,别一会儿他们反悔了。”
“可你怎么办?”王鹏飞急了。
他以为石头谈判赢了大家都能走,结果能走的只有他们。
“就像他们所说的,他们只图财,我们只要老老实实交钱,应该就能走了。”商队负责人笑道。
王鹏飞皱着眉头,想着那些山匪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于是放下心来:“也行。姑娘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把命留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们姑娘还读过书?”
“那肯定!我们姑娘贼厉害!比那些读书人还要厉害!”
“那你挺不错的,能跟着这么个人。说起来我老家是广岩县的,家里还有个女儿就比你小一岁,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帮我看看她们娘俩。”
“你怎么像在交代后事一样?”王鹏飞警觉。
商队负责人再次笑了起来:“哪里哪里?我这不是习惯了?我们这些常年在外行走的人,遇到别人总是忍不住提家里的事,万一对方顺路,能帮我们把消息送回去呢?行了,你快走吧,你爹娘还等着你呢!”
商队负责人说是这么说,可王鹏飞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来,只能在对方的催促下回到了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