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玉朝他恭敬的行礼,为她、也为原主。
转而她目光沉沉瞧着面色撒白的盐运司副史、都转盐运史司运使收押。
“来人将张大人、李大人押送大理寺受审。”
方才嚣张的张大人惊恐的瘫倒在地,恳求的看着安昌王的方向。
“王爷,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青鹤从容的迎上安昌王的一瞬间扭曲的目光。
“安昌王莫是与张大人、李大人暗中往来?”
时暖玉瞬间心领神会,无辜的睁着明媚的大眼落井下石。
“皇叔不会真的参与刺杀本殿之事吧?”
安昌王面色抽搐,压下心中的怒气。
“公主是本王的亲侄女,本王怎会做出这等违逆之事。”
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两个蠢货。
安昌王意味深长的瞧了眼太傅拂袖而去。
太傅并未多言,也跟着离开。
时暖玉望着他们的背影暗暗思索。
“本以为太傅是被安昌王唤来的,现下看来不是如此。”
青鹤整理她耳际凌乱的秀发,为她解释缘由。
“太傅是殿下的外公,自不会同安昌王有联系,安昌王当初险些被贬为庶人,正是太傅提议。”
时暖玉恍然大悟,“看来是我小肚鸡肠了。”
一直沉默的单白羽目光落在举止亲密的两人身上暗自神伤。
正如下人们所言,公主与国师两情相悦,他们已洞房花烛。
以前不知心中为何沉闷,现下他终于知道每每坐在凝香居院中是为何。
他隐去心底的伤怀,终是开口。
“多谢殿下搭救之恩。”
时暖玉转身快步走向他,无所谓的摆手。
“他们想要将罪名安插在本殿身上,拿你当做跳板罢了,你本就受了无妄之灾。”
事情因她而起,她不会让旁人为她受伤。
“对你,你的腿伤如何了?”
时暖玉蹲下身子伸手小心的触碰他的腿,试探性的捏了捏,见他脸上无痛苦之色才放下心来。
“多谢殿下挂心,外伤已无大碍,明日便能练习行走。”
女人眼底的关切温暖了单白羽的内心,他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
青鹤不着痕迹的拉起时暖玉,“待单公子腿伤痊愈后,便可奔赴南疆,届时也算是全了单公子的心愿。”
他的话意有所指,听懂的单白羽心中一紧,那日在马车上的话历历在目,他亲口表明放弃,便……
今日他终于理解阿嬷说的话。
时暖玉深以为然的点头,“对的,单白羽你要快快好起来,早日去完成梦想。”
说着她抵不过内心的愧疚继续开口,“明日你训练,本殿去陪你。”
也算替原主还债了。
更何况那件事情也在这几天了吧,她必须去好好盯着。
单白羽眉宇间的阴郁消失,眼底的笑意尽显。
“有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