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宫亲眼看见的,岂能有错?”
大臣也是对这林芷柔就指责起来,谁都看得明白皇后只不过是个没有花瓶而已,而贵妃有身孕,有皇帝宠爱,还有着厉害的义子。
他们都想巴结宸贵妃,于是纷纷对着林芷柔落井下石,
礼部尚书道:“皇后,老夫看你就是做了那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敢做那巫蛊之术,何不现在就承认,这样等结果出来,还能少受些罪!”
太傅道:“是啊,皇后!贵妃娘娘都看见你亲自埋下去了,这还能有错?你真的是,陛下之耻,后宫之耻,乐臻有你这样的皇后真是”
另一个工部尚书摇了摇头,连叹三声道,“你们这群人,真的是趋炎附势!我乐臻有你们这群蛀虫,迟早完蛋!”
林芷柔看着台下的大臣,她对着工部尚书点了点头,看来乐臻并有腐败到无可救药,至少还有一两个好的。
她不禁回想起原剧情,原剧情之中乐臻原本是第一大国,可是夜睿上台之后,加上摄政王早死了。
前朝全部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们只会捧着皇帝,帝王昏庸无能,臣子又这才导致了乐臻这个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帝国,轰然倒塌。
不一会儿的时间,安礼就带着羽林军,大步走了进来,他样子凶煞,又是200多斤的胖子,走起路来,地面不停地晃动。
只见他左手高高举着一个箱子,样子很是神气。而在他身后的正是贵妃身边的紫玉,还有低着头神色慌张的彩云。
安礼把东西像献宝一样,单膝跪地,拿到了宸贵妃的身边,声音厚重的说。
“儿子,不负母亲的嘱托,取来了埋在槐树底下的盒子!”
宸贵妃身边的宫女从安礼手中取过盒子拿在手中。
宸贵妃心中很是满意,摸了摸安礼的光头,安礼伸长脖子跪在地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林芷柔真的是被这个安礼恶心的不行,谄媚讨好,阿谀奉承。
宸贵妃眼神得意的看着她,故意用一种施舍的口吻道,
“皇后娘娘,您现在认输的话,本宫可以不计前嫌,让陛下给你一条活路。”
大臣们也议论纷纷,
太傅:“证据都摆在眼前了,皇后要不您就向贵妃服个软吧!”
礼部尚书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太傅大人说的对!不然,一旦打开箱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兵部尚书:“要是一国之母,做出这种巫蛊之术,这不是我先皇有眼无珠吗?”
这时候林元昊刚打完二十大板,被两个侍卫拖回了金銮殿,林元昊浑身都是血,看着样子也是紧紧就吊着一口气。
多拽的这一路上全部都是血迹。
他躺在地上,众人看到地上的林元昊纷纷退至一边,生怕殃及池鱼。
只有工部尚书和林元昊始终是站在一块,他腰板挺的笔直,走到林元昊身边,蹲下身来道:
“小林大人,您没事吧?”
林元昊疼的只能趴在地上,他的背上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微的汗水,他强硬的挤出一抹笑容,
“没事!”
坐在椅子上的林芷柔看见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弟弟,她双手紧紧的扣着扶椅,扣得修长得直接流出了鲜血,但是她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暗忖道:他最亲的弟弟,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们怎敢,怎敢趁着摄政王不再,欺负她的弟弟。那是她最珍视的人了,她一定会让两人付出代价。
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林芷柔感觉已经愤怒到极致,但是最后理智站了上风,她没有站起来评头论足,她必须忍,找准时机一个一个除掉。
林元昊趴在地上,抬起头看了林芷柔一眼,给了她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随即眼神坚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的道:
“皇后绝对不可能做出巫蛊之术的事情,臣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宸贵妃狂傲的笑道,“好,好啊!林元昊,那你就等着砍头吧!”
转身看向一旁的林芷柔,“还有皇后姐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你应该不想看到你最爱的人因你而死吧,只要你向本宫求饶,本宫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林芷柔才不会让这些人得意,她瞅了一眼宸贵妃,语气坚决的说道,
“宸贵妃,本宫绝对不会向你低头,本宫是陛下的妻,而你只是妾!你永远也赢不了本宫!”
宸贵妃夸张的大笑起来,她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她只是妾,指着林芷柔,语气疯癫的说道:
“好啊!既然皇后不想要这机会,那就打开箱子吧,让众人好好看看你的巫蛊之术!”
宸贵妃不知道的是紫玉被贴上了听话符,早已背叛了宸贵妃。
紫玉打开了箱子,拿出里面写得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信女,林芷柔只愿陛下身体健康,国家蒸蒸日上,繁荣昌盛为此信女愿意,永远吃素!只求菩萨保佑!”
宸贵妃听到紫玉念完,她双眼通红,发疯似得怒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紫玉,你在接着念下一封!”
紫玉看着眼睛疯魔的宸贵妃,双手颤颤巍巍的撕开另一封信件读了起来,
里面是皇后用血,书写的经文,经文是誊抄的金光明经,光明经是保佑国家繁荣昌盛,天下太平的,里面足足有10万字,难得可贵的是皇后通篇都是用血写的。
宸贵妃眼神通红,走到紫玉面前,发疯似的一把抢过书信看了起来,嗤笑两声道,
“本宫——明明”
说着说着宸贵妃顿住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紫玉还有抱琴,两人害怕的直接地下了头,不敢直视贵妃的眼睛。
宸贵妃拿着经文反复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走到林芷柔面前道:
“皇后,这血书不是你用自己血写的吧?”
一旁的贴身宫女着急辩解道,“贵妃娘娘,这就是我家皇后用血书写的,就是前段时间两国比试之后,她深感自己自己作为皇后做的不够好,于是就每天用自己的血写经书,写着写着有几次甚至差点晕了过去!”
说完之后,又把林芷柔的手拿到宸贵妃身边,“你看,这手指上还有一个针眼呢!”
一众大臣听到这些后,之前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后悔。
纷纷舔着个老脸道,“皇后,真乃我乐臻的后宫表率!不愧是,先帝亲自认可的皇后,品德高尚,贤德有佳!”
“嗯,尚书之言在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聪慧,识大体,冰清玉洁的好皇后!”
“先帝眼光就是好,此女的贤德世间罕见,老臣认为,应该把皇后作为整个国家女子的最高道德规范!”
宸贵妃听到这些人又转头说林芷柔的好话,都快气炸了,这怎么一会儿的时间所有人都向着林芷柔了。
她指着这些人骂道,“你们”
就在她骂的气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安礼跪在地上,爬着过来表情身伤心的道,
“母亲,都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没用,才会——儿子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说完把脸凑过去,装成一副好儿子的模样,故意把头伸到宸贵妃面前,让她抚摸。
宸贵妃摸着安礼滑稽的光头,心中不由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她还有一个大杀器呢,说完朝着林芷柔身边的彩云使眼色。
彩云先是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关在尚书府的双亲,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走过去,跪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响头,眼神坚定的说,
“奴婢,不忍心陛下还有众位朝臣被皇后欺骗!”
彩云,说着又磕了几个响头,直到磕的头部磕出了血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囊拿在手中,
“奴婢,要告发皇后娘娘暗地里实行巫蛊之术,这个锦囊上绣着她的名字,里面装的是她写的纸片人!”
只见锦囊打开,里面有无数个写着宸贵妃生辰八字的小纸人飞了出来。
大臣捡起一个仔细的看了看,随后又惊慌失措的扔掉了手中的纸片人。
结结巴巴的说,“这的确是皇后的字迹!没想到皇后竟然干出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
皇帝怒不可遏,举起手来就想给林芷柔一巴掌,林芷柔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这一巴掌。
眼神冰冷的说道,
“陛下,想要打我,也得先听我辩解才是!”
林芷柔问一旁的彩云,“你说本宫实行巫蛊之术?那本宫是在哪里实行的?还有本宫为何会用锦囊把这些纸片人装起来,而不是烧掉?烧掉不是更有信力吗?本宫诅咒贵妃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彩云问懵了,她猛的跌坐在地上,只能随便找了理由道:
“您嫉妒贵妃有子嗣,而您没有!您嫉妒贵妃独得陛下恩宠,而您没有!”
林芷柔简直要被彩云的回答给气笑了,幸亏她之前没有和彩云完全透底。
“你说我没子嗣,可是本宫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呢!”
林芷柔爱抚的摸了摸肚子中胎儿。
这句话惊呆了在场的众人,皇帝事先站了起来。
没有半点的高兴,眼神之中尽是怀疑,
“什么?你有孕了?”
他回想了一下,皇叔是不可能有子嗣的,那肯定是那晚留下来的,不由的点了点头坐下来。
宸贵妃表情夸张,怨恨的说道,“什么?你竟然有孕了?”说完,宸贵妃不满的看了皇帝一眼。
众位大臣听到之后,也纷纷笑着恭喜皇帝和皇后!
“你说本宫嫉妒贵妃,可是本宫最近刚刚得宠呢!还有彩云,你看这字迹,本宫觉得是你模仿本宫写的呢!”
彩云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眼神闪躲,结结巴巴的道,
“没没有,不是的!”
宸贵妃干笑一声道,“皇后,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连你最亲的贴身宫女都会背叛你,证明啊!皇后你这做人是有多差呢!”
林芷柔看着宸贵妃,笑道,“本宫有证据!”
说着拍了拍手,林芷身边的宫女站了出来,语气肯定的指认道:
“陛下,皇后,贵妃娘娘!彩云说的话都是假的,这锦囊分明是皇后绣了给她弟弟林元昊的!错远了看,可以看到‘锦绣前程’几个字!皇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贵妃实行巫蛊之术!”
皇帝拿过锦囊,看了起来,果然远远一个,就是‘锦绣前程’四个字。
宸贵妃把锦囊从皇帝手中夺了过来,发疯似的用脚踩着,踩完之后道,
“哼,皇后!这个宫女说的话,并不可信,她是你宫中的人,她说的话,指不定是你教她这么说的。除非——除非你找的证人不是景仁宫的!”
林芷柔从容不迫的笑道,“嗯,本宫确实有那么一个证人!紫玉,你来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紫玉面无表情的说道,“好的,娘娘!”
宸贵妃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站了出来反对自己,顿时之间,愣在了原地,她大喊道:
“站住!紫玉,你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了?”
紫玉像是没有听到宸贵妃的话一样,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宸贵妃,直接跪了下来,
“奴婢紫玉,要揭发宸贵妃陷害皇后娘娘,证据确凿。”
皇帝也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道,“证据确凿?此话当真?你可知道污蔑贵妃的下次?”
紫玉眼神呆愣,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木讷的说道,
“是贵妃指使奴婢把这些纸片人放到皇后的锦囊里面,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栽赃皇后!奴婢,不忍看到皇后娘娘蒙冤,也不忍心再继续欺瞒陛下。”
紫玉说完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的镯子,“这个是贵妃娘娘赏赐给奴婢的,说是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宸贵妃的反应最大,她看到紫玉拿出白玉镯子的一瞬间,先是不敢置信,她没想到紫玉这个从小跟着自己无父无母的孤儿会背叛她。
她双眼瞪大,指着紫玉威胁道:
“紫玉,你可要好好说话!不要被皇后给蒙蔽了双眼!”
紫玉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情绪也不受波动直接跪了下来道: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贵妃您自己作恶多端,您忘记了上次讽刺挖苦您的贵人是怎么”
就在紫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闪过,安礼手持利刃朝她猛扑过来!
瞬间,锋利的刀刃深深地扎进了紫玉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紫玉的身体缓缓倒下,她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宸贵妃,样子看起来极为恐怖。
现场的人,看到死人了。立马乱作一团,大臣吓到惊吓之后,有很多文臣被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还有一些吓得的直接尖叫出来。
很多宫女太监纷纷远离这个杀人狂魔,谁也不想一言不合自己就被杀了。
安礼心中波澜不惊,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天天发生。
他丢下手中的刀,一路爬着来到了宸贵妃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儿子,绝对不允许有人能够伤到母亲丝毫,母亲儿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宸贵妃听到安礼的话,从刚才的场景之中回过神来,得意的瞥了林芷柔一眼,双手捧起安礼肥胖的大脸,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
“礼儿,刚刚若是没有你的这一刀,倒是要让有些人如愿了。可惜我儿为了保护母亲,让有些人的算盘打空了!”
安礼还沉浸在宸贵妃的一吻之中,他看着宸贵妃的眼神也越加炽热。忽然听到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
皇帝看着两人这个样子,虽说已经知道了他们是母子,可是心中还是有一点怪怪的,但是一想到贵妃怀了自己的孩子,他不再疑她。
林芷柔看着几人,她心中可没有想这一局就扳倒贵妃,贵妃在前朝后宫之中关系错杂,即使她犯错,也会有许多人上赶着求情的。
想到关系,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礼,再看看贵妃。心中的直觉告诉林芷柔两人的广西绝对不是单纯的母子关系这么简单。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为女儿说好话道:“微臣觉得,单凭一个宫女的话恐怕不足以取证,这白玉手镯就是一个普通的手镯,就算是贵妃送给她的,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依本官的意思,这件事情就算了!”
“臣附议!”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为宸贵妃开罪。
皇帝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嗯,爱卿所言有理!传朕——”
也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波臣子给压下去了,林芷柔心想,这些人估计是摄政王留在朝中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制衡皇帝。
樊丞相义正言辞说道:“陛下,老臣认为不可!刚刚宸贵妃陷害皇后的事情还没算呢?宸贵妃你忘记了刚刚是怎么说的?”
另外的工部尚书也站了出来,“老臣,认为丞相所言非虚!皇后可是我乐臻最有贤名的皇后,若是您不处罚贵妃,对您的名声恐怕不好!”
夜睿听了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毕竟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他做的不能太偏心。
郑重的道:“传朕口谕,贵妃诬陷皇后,虽未构成什么实质的性的伤害,但是其态度傲慢,自视甚高,念在其怀有身孕,对其宽大处理。禁足半年,罚俸一年!”
林芷柔听着皇帝对臣贵妃的处理,真的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惩罚不痛不痒的,倘若今天狂妄的人换成她,恐怕早就死了一百次。
林芷柔心中暗下决心,她要培植党羽,再一步一步的解决掉两人。
万寿宴,就在这一场又一场精妙的大戏之中结束了。
林芷柔刚到景仁宫,就传来了史公公清脆的声音:
“传陛下口谕,皇后有孕,朕因为政务繁忙,不能陪伴左右,特送来白玉云纹龙形环璧一对,寓意好事成双!木红色百鸟朝凤锦缎一匹,金玉满堂珠翠挑簪一支”
妃子们,看着这一堆堆的东西,直接愣在了原地,饶是他们见过了好东西。皇帝一下子赏赐这么多好东西,除了这得宠的宸贵妃,那就是皇后了。
林芷柔看到她们露出贪心的眼神,暗忖道,不怕你们贪心,就怕你们什么都不要,这不是眼前就有一个很好拉近她与嫔妃之间的机会吗?
她淡淡一笑,对着史公公道,“公公,这个是给您的跑腿费!”
林芷柔的贴身宫女夏花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拿给了史公公。
史公公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不由的高兴起来,心道,还是皇后回来事,又把他们这群奴才当人看,不像那个宸贵妃,见着他们这群太监都是捂着鼻子走路的。
“好说,皇后娘娘,以后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一定说!”
林芷柔见史公公已经上道,笑着又让夏花给了她一小袋银子。
夏花撇了撇嘴,不理解的道,“娘娘,他只是一个太监,您没有必要给他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