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见卓祭酒亲临,正义感顿生,仿佛自己是个替天行道的英雄,“老师,我等昨日偶然得到宋女先生弟子的亲笔佳作,特意贴在这告示墙上让同窗们品评,这苏煜一来却大放厥词,骂这篇文章写的狗屁不通。老师,您要给学生做主啊!”
苏煜急了,扯着嗓子叫唤,“张三郎,少放你娘的屁。圣贤道文如其人,苏茵恶毒狡诈,怎可能写出好文章,你少在这蒙蔽老师!”
卓祭酒是个严肃的老学究,一听是宋女先生弟子的文章,顾不得还在狗叫的苏煜,连忙推了推鼻梁上的西洋眼镜蹙眉细看起来。
才看了几行字,年过半百的老头踉跄两步,憋得脸颊涨红胡须颤动,指着告示墙急促喘息,“这篇文章这篇文章”
看不见文章内容的后排众学子跟着屏气。
这篇文章到底如何,老师您到是快说啊!
苏煜见状,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洋洋,“老师,您也觉得此文狗屁不通吧,她苏茵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卓祭酒小心翼翼的将墙上的文章揭下,双手颤抖的举过头顶,“这篇文章这篇文章实乃旷世之作!不愧是宋女先生的弟子,苏二小姐实乃吾辈读书人之楷模!”
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头激动地热泪盈眶唾沫横飞,“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能写出这样大胸襟、大气度之文章者怎可能是个处心积虑、心思毒辣的小人!天才啊!天才!若能得此文全篇,老夫愿用任何东西来换!任何!”
卓祭酒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