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最后的这一段话听得众人纷纷大吃一惊, 古往今来史书记载上的敢做到这一步的皇子能有几个啊况且面对的还是相当于开国皇帝的天凤帝,这个殷鸿竟如此胆大包天
可旋即又是一头黑线,出师未捷身先死, 陛下这下手也确实是够果断够狠的!天幕说的话还真没掺假, 儿子值钱, 孙子不值钱是吧
天凤帝听到此处也不由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孙子居然如此大胆。
太子殷慕青摇头叹息, 还为未为这个儿子的胆大包天生气, 下一秒就得知了死讯, 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倒是没有对父亲的做法产生什么想法, 相比起天凤帝, 殷慕青虽说受到过影响, 可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人, 再加上身为储君日理万机, 针对孩子的养殖经验就是交给都少的可怜, 在他看来这儿子大逆不道, 死了也就死了。
只不过想到如今还年幼的殷鸿,到底闪过一丝怜悯。
天庆朝。
天庆帝也不由被自己这个儿子的狠了辣惊了一瞬, 虽说不是亲孙子, 但到底也是当孙子养的,说下手就下手
其余皇子也纷纷为这个弟弟的狠辣打了个冷战。真爷爷的成王也哑口无言, 说起来, 这个弟弟射箭还真是挺准的。
殷闵则是没想到自己穿越一场, 不仅当上了皇帝,竟还遭遇了如此经典的情节。
至于其余吃瓜群众, 却是对皇室的残酷又多认识到了一分。
天幕话语唏嘘。
【不得不说,血脉这玩意儿确实挺奇妙的,由不得你不信,就像历史上的某些皇室,整个家族基本都是精神病,还有些皇室则是血脉里流淌着顽固的抽象天赋,要么当留学生去异族留学,要么当道士被宫女勒脖颈,要么当木匠叮叮咣咣,一生行走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就是不好好当皇帝。】
留学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结合异族两个字,却能够令人隐约意识到某种不可置信的真相。
还有那个道士,作为皇帝被宫女勒脖颈,这这这……这是什么鬼热闹啊!
天幕下的众人纷纷被惊讶到,不知为何竟突然理解了“抽象”这个词汇的意思,相比前两个,一个当木匠的皇帝竟然还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
殷闵却是突然想起他那个弟弟,这不还有一个当煲仔饭的皇帝吗
【而到了老殷家男人这里,血脉里则是流淌着优秀的武将天赋,可能是唯二的两个真正的猛男两次定鼎带来的自信吧,以至于最初建国开始对武将充满戒备的风气,都转而化成了学习的动力,脑子够不够用先不说,拼到最后一个个都争当大宣的第一巴图鲁。】
被提名的两个猛男:“……”
面对儿子和臣子们纷纷看过来的眼光,天凤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竟无语住了。
天庆帝严肃着一张脸,也不知该对天幕的词汇说什么,又或是哀悼未来的子孙似乎偏科严重,只听天幕这个调侃的话语,就知道这句话不是在夸人。
其他人则是想起这一大家子,从天庆帝再到史书盖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晋王,以及争夺天下的荣王,再到作为优秀继任者的殷闵,以及刚刚提及到的造自己爷爷反的这位,好像,似乎,确实……武将成材率挺高的
【不过殷鸿哪怕胆子再大,当然也不可能一开始就琢磨着造他爷爷的反,毕竟殷闵当时年纪虽然说大了,但积威甚重,也不是提不动刀了,哪怕自建国以后肯定已经轮不到皇帝身先士卒,穿人肉串还是轻轻松松,真长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是这么莽的。
所以目前首先要做的,肯定就是挤掉他碍眼的哥哥,能名正言顺登基当然最好了,正好太孙在此时遭到了训斥,哎!他当即一拍板,这我的机会不就来了!】
穿人肉串……
当事人再次被无语住,虽然这貌似是事实,但这个词汇有点地狱了。
【夺嫡这种事,不提具体的详细操作的话,大面上说到底也没什么花头,要么就像先太子一样,老爹喜欢,又是唯一的儿子,这两样只要能占上任意一种,那基本就妥了;要么就是身份,嫡子或长子只要不是太差,肯定会有朝臣拥护,可这方面被他哥占去了;再要么就是能力出众,亦或者除掉竞争对手,以及在政治上为自己增加筹码等等,少数真牛逼的——爹,儿子今天封你为太上皇!大气吧】
大气,大气过头了!
天幕下的众人再次被天幕跳脱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虽说这是事实,但这个形容词也未免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