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掮客张文远就带着新录取的衙役名单和一张财物清单走进了县衙后门,时文彬见他果然把事情办妥了,还给自己挣了四千多贯钱,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好,好,好,你办事,老夫放心!且先放你那里把,过段时间老夫找人送回老家去。”
他是江西路人,到山东异地为官,不捞钱是不可能的。
“求之啊,刚才陶干办来寻老夫求情,说要把蒋县尉和几个随从的灵柩送回东京去安葬,这事你帮忙料理一下。”
张文远一直盯着他的动向呢,闻言更是满口答应,“好啊,恩相放心,我一定帮他料理得妥妥帖帖的。”
时文彬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出了他又要搞事了,但他却没有要阻拦他的意思,这只能说明一点,蒋承恩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张文远先让时迁去雇船,自己则到外面雇了一帮力工,到了县尉府,陶干办已经把行囊收拾好了。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他早已没了之前的颐指气使,看到他来了,连忙起身招呼,“张押司,你总算来了啊!”
张文远呵呵一笑,“准备得怎么样了?”
陶干办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明明只死了四个人,但他却他准备了五口棺材,张文远当然知道多出来的那口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也没说什么,反而调侃起了那些被自己坑惨了的女子,“这些女子你不带回去吗?”
陶干办就像踩到了大便一样地跳了起来,“不了,不了,我家里有妻室,可不能带回去,否则家宅不宁,我可就惨了,这些姑娘就任由你处置了吧!”
这帮人渣只管享受不管维护,张文远恨不得把他当场撕碎,但眼下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只得点了点头,满口答应道,“行吧,我先把你送到码头,回来了再处理!”
招呼力工抬着棺材出了县城,到了码头,把五口棺材全部搬上船,又主动结了船钱,他才委婉地提出自己的请求,“干办啊,此番回东京如果能见到太师他老人家,还请干办一定要为我美言几句啊!”
陶干办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满口答应,“这一次多亏了你帮忙,否则我都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你放心吧,我回去以后一定会跟太师他老人家说的!”
张文远大喜,又赠送了他一包铜钱,“这些钱干办带在路上买酒吃吧!”
陶干办接了钱,两人又说了些一路顺风的话才依依惜别,等到小船逐渐远去了,张文远就渐渐地收起低三下四的表情,对旁边的时迁道,“安排好了没?”
时迁淡淡一笑,“放心吧,保证万无一失!”
张文远嘿嘿一声冷笑,“你办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