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一脸懵逼,“你就这么肯定?或许我人面兽心呢?”
黄赟撇了撇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昨晚上他从城外回来以后就去见了父亲黄煜,把在乡兵营里看到的事情说给了他听。黄煜听完以后思考了很久才旧事重提,“这个张文远不仅生财有道,还会练兵,绝非池中之物,你明天再去和他说说,一定要让他娶了二娘子。”
因此,今天一见到他,他就再次提起了结亲的事,没想到张文远居然很爽快地同意了。
张文远当然不知道他昨天只是在乡兵营里随便看了几眼就给了自己那么高的评价,见他对自己的人品毫不怀疑,才想起还不知道他的二姐长什么样呢,连忙问道,“你二姐姐长得漂亮不,不会是个无盐君吧?”
黄赟气得想打人,“放心、放心,绝对是个大美女,你如果不信,等回来之后我就让你们见一面,包你满意!”
张文远又问,“有孩子吗?我可不当多尔衮!”
黄赟听得一脸懵逼,但也没去深究,只回答前半部分,“没有孩子,她也没生过孩子,要是有孩子也不会二嫁了,守着孩子过就行了嘛!”
张文远点了点头,长得不错,没有孩子,年龄也还不到三十,貌似也可以接受。后世那么多有过婚前性行为和同居史的女人不也照样有人要吗,这个时代的大家族的女人可比她们干净多了。
想到这里,他就嘿嘿笑道,“那好吧,回来以后你让我们见一面,只要长得不丑,我就同意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和你绝交!”
黄赟嘿嘿笑道,“哎呀,你就放心吧,咱们可是至交好友,我怎么会坑你呢?”
张文远笑了笑,没说话。当面叫哥哥,背面抄家伙的事他见得多了,什么至交好友,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郓城到须城有近两百里路,中间还要穿行大片沼泽地,过几个渡口,一日可到不了。当天晚上,车队在满渡镇的董家庄过夜,董家庄的家主更是亲自出来招待他们,张文远还以为董庄主热情好客呢,结果听了黄赟对他的称呼就了然了。原来董家和黄家是姻亲,黄赟管董庄主叫舅舅,难怪这小子一到这里就像进自己家里一样轻松惬意的。
董庄主是个很热情的人,招待他们的饭食很丰盛,但却仅限于他和黄赟,焦挺、邓飞以及其他家丁的饭食就明显不如他们,张文远可不能亏待自己的兄弟,等饭菜上齐之后就端了几个菜和一壶酒给他们桌,让他们尽情地吃喝。
焦挺早就习惯了,但邓飞却感动坏了,看着桌上的美食和美酒,由衷地说道,“张押司真是礼贤下士啊!”
焦挺重重地嗯了一声,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早就得到了张文远的指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从梁家挖过来,送几个菜给他只是小意思啦。
吃完饭,仆人就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到了房间,张文远想起离梁山泊已经不远了,就问给他打水的下人,“此处临近梁山泊,听说最近里面的贼寇闹得很凶,你们可曾受到过他们的滋扰?”
下人闻言脸色变了变,半晌才回答道,“俺们这里虽然靠近水泊,也时常有贼寇下山剪径,但村庄却甚少受到滋扰。”
张文远有些不解,那下人就解释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们可是义士,一般只打劫过路的客商,从不滋扰本地的百姓,若是遇到其他歹人凌虐本地百姓,他们还会帮着主持公道呢。”
张文远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奶奶的,晁盖、吴用,你们还挺讲道义的啊,居然还知道军民一家亲的道理。但是,这个董家庄和梁山泊的人绝对有勾结,说不准已经是他们的外围人员了,不然相距这么近,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他又问了那下人几个问题,但这小子机警得很,敷衍了事地回答了几个问题以后就不愿意多回答了。
张文远无奈,只得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