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啧了一声,不满道。
“我……我这就吹。”少女的手略微僵硬,她生涩地小口吹气,这才继续喂到姜河唇瓣。
“不行!”
陈舸眼睛顿时红了,他抽着鼻子,
“师妹,不准!”
只有他,才配享受师妹这么温柔的对待!
师妹甜甜的口息,只属于他!
“呦”
姜河笑了,夺过少女手中的瓷碗,一把将她来入怀中,
“呵,我需要你吹我要你,亲口喂我!”
“什么……”
少女慌乱地坐在姜河腿上,不知所措地瞥了眼陈舸。
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脆弱。
可惜,现在的师兄,已经不能给他提供依靠。
相反,是她需要庇护师兄。
姜河不耐烦,捏住少女的樱桃小嘴,将碗沿陷入她柔软如朵的唇肉中:
“你,愿意吗”
“别……”
清秀的人儿无所适从,近乎哀求道,
“不要在师兄面前……回宗后,我还要和师兄……成亲。”
“哦。”
姜河唇角微勾,大手抚上少女的腰带,
“常言道,秀色可餐。我肚子饿了,你不愿意喂我,那我只能用其他方式填饱肚子了。”
“等等,我喂!”
感受到纤腰上旺盛的热度,乔乔顿时慌了。
这魔头……
不会真的会在师兄面前,和她双修吧
这是乔乔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乔乔乖顺地张开小嘴,轻轻抿了一口。
星眸微闭,稍微扬了下下巴。
谁料,男人不仅没吻上,相反,他还在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莫非,还要我主动不成”
“呜——”
清秀少女若有若无哀鸣一声,双手含羞带怯地搂住姜河的脖子。
主动奉上。
“!!”
陈舸目眦欲裂。
就连师妹的呼吸都是甜甜的,更何况是那樱粉的小嘴
他不能接受!
陈舸心脏都快裂开,拼了命地像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是,一道金色的绳索不知何时缠在他的身上,动弹不得。
就连喉口的话,都被堵住。
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师妹一口一口喂着那个坏家伙粥水。
“滴答……滴答……”
不知不觉,这个傻子泪流满面。
“师兄……对不起。乔乔,本该是你的道侣。”
清秀少女难过的在心头呢喃着。
虽然,她渐渐发现,她对陈舸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罢了。
可毕竟,两人之间有婚约在身。
而仙宗一向重视女子的贞洁。
乔乔也不例外,哪怕没有感情,可日后终究是道侣。
让她有背叛的负罪感。
“嘤”
不知不觉,一碗粥已经喂尽。
少女小脸醉红,却依旧紧紧抱着姜河的脖子,不断索求。
直到姜河掐住她的香肩,强行将两人分开。
姜河擦了擦嘴,意味深长道:
“乔小姐,这是何意在下只想喝粥,为何小姐咄咄逼人”
“咕——”
虚软的少女烂在姜河怀中,羞愤悲鸣。
这不是她本意。
可是……身子早就不听她使唤了。
师兄。
对不起。
少女再一次在心中道歉。
乔乔,被妖女和魔头,调整成现在的模样……
而且再也不能接受和师兄有肌肤接触。
哪怕,以后我们是道侣。
……
从陈舸的房间出来后。
姜河在甲板上舒展着身子。
靠。
这乔乔是真的饿了。
姜河嘴都麻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好累。”
眼见天色渐黑,马上就要应付慕淑怡。
姜河叹气一声。
没办法,为了徒弟,辛苦就辛苦一些吧。
“铮!”
船首上。
银发女孩面对无垠天空,盘膝而坐。
龙离置于膝盖之上,发出清越的剑鸣。
白旻心微闭双眸,似是在感受剑意……个屁!
姜河岂能不知
方才突然响起来的剑鸣,其实是这个傲娇的银发女孩想在他眼前找存在感罢了。
就像以前在云溪宗外门时,白旻心但凡生气,从不会独自在屋内。
而是会在院中,当着他的面修行。
潜台词便是:我不好意思和你说话,你快点主动安慰我!
换做寻常人,姜河都懒得搭理。
可没办法,谁让她是旻心呢
姜河揉了揉脸,放松脸上的肌肉。
之前在慕淑怡两人面前,冷笑太多。
放松好后,姜河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走到白旻心身侧。
少女依旧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直到姜河牵住她的小手,少女才骤然睁开双眸,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姜河,不要打扰我。”
这丫头,确实生气了。
连大变态都不愿意喊了。
姜河竟然还有些失落,他抓紧少女的小手,十指相扣:
“但是,为师很想见旻心。”
少女闭上眼睛,懒得搭理他。
看来……
只能用上那一招了。
此时此刻,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姜河,都开始难为情来。
他张了张嘴,用力挠了下脑袋。
银发少女睫毛微颤,偷偷露出一道缝隙,飞快地看了眼姜河,随即又闭上眼睛。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哼!”
若有若无,如同幻觉的冷哼再一次从少女琼鼻中哼出。
槽!
再怎么尴尬,为了徒弟开心,他也拼了。
姜河另一只手也搭在少女手背上,低声道:
“姜河,最喜欢……白旻心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自称师父,对白旻心的称谓,亦是全名。
这意味着。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不再是师徒的身份。
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示爱。
银发少女脸色平静,紧闭双眸,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正当姜河沮丧之时。
“铮铮铮……!”
少女膝盖上横放的龙离剑,突兀发出清越且高昂的密集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