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唇膏”
慕淑怡双眸紧闭,脸色既是苍白,又泛着一丝病态的红润。
她不解姜河之意,捏紧了裙摆。
直到。
姜河粗暴地将油光水滑的润唇膏怼在她的唇瓣上。
“嘤”
昏睡的清秀少女,无所适从地低吟一声。
有些不适应,但却无可奈何。
“这是什么……”
慕淑怡心头一跳,双眸偷偷窥出一丝眸光。
随后,她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
“之前,夫人的意思是同意我们的交易对吧”
姜河暗含一丝威胁,
“但夫人不愿,我不强迫夫人。可这润唇膏,夫人无论如何,也得接纳在下的好意。”
奇耻大辱!
她有手有脚。
怎么需要别人帮她涂润唇膏
而且,最关键的是,润唇膏,是乔乔的啊……
然而趁着美妇人呆愣的片刻,姜河已经轻而易举地就帮她涂着唇膏
顺手还把乔乔重新放入她的怀中。
姜河一只手帮慕淑怡涂着唇膏,另一只手则抓住乔乔有些躁动的嫩足。
嗯。
这家伙的脚丫,白皙细嫩不输徒弟呢。
毕竟是乔家的千金小姐,将身子保养的很好。
“呜呜……”
慕淑怡本想反抗的心,在感受到怀中的少女后,那股热血忽然一下子熄灭。
她只恨自己不视姜河的狼子野心。
本以为,这个男人虽然很坏,可毕竟还是值得信赖。
但现实终让她明白。
这些流淌着凡血的人,骨子里就不讲仁义礼信!
“这唇膏,乃是上好的灵药所做,夫人,要不要尝尝味道”
姜河捏住慕淑怡的樱桃小嘴。
清楚地看见她贝齿中不安的小香舌。
慕淑怡不言不语,神色凄美地看着姜河,好似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儿般。
只是,她这让人怜惜的姿态。
反而更让姜河有了趣味。
让美妇人品尝了下唇膏的滋味后。
姜河得寸进尺:“长夜漫漫,夫人不妨和我……坦诚相见”
大手落在她的肩头,衣裙飘落。
一夜无话。
次日,姜河神清气爽。
虽说昨天没有到最后一步,但除了最后一步,几乎什么都做了。
姜河已经知足了,他脸色平静,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目光从身边众人的脸上逐一扫过。
舟上的人此时全部围在桌边,分别在即,这算得上众人最后的团聚。
乔乔只觉在这群人中间,无所适从。
她担忧地在桌下,牵着慕淑怡的手儿,低声问道:
“慕姨,你不开心吗马上就要回到仙宗了呀。”
美妇人强笑道:“傻丫头,慕姨自然开心。只是这次慕姨是带着族内的换天境,暗中逃出来的。回去之后,免不得受到族老的惩罚。所以……有些担忧罢了。”
她眼神有些闪动,娇软的身子僵硬着。
在桌下,她秀美的足弓被人握在手中。
这么多人,他……他怎么敢啊
慕淑怡措手不及,哪怕心中不情愿,可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强行从姜河手中挣脱。
那样,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姜河的事情了
清秀少女微抿唇瓣。
神色愧疚。
若不是因为慕姨太担心自己,也不会偷偷从族内逃出来,更不会经历后面的一切。
“囡囡,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天下太平,荡尽魔道才深入朱明域,后面的事情,身不由己……”
慕淑怡温声宽慰着少女,却忽然发觉少女的脸色越来越红.
她微微一怔:“囡囡,你发热了吗”
“没……不,是有点热……”
少女眼神躲躲闪闪,竟和之前的慕淑怡神色有些相似。
她细直的腿儿在桌下微微挣扎,却逃不出男人的手。
少女抬眸,只见对面的姜河正正襟危坐,两只手都置于桌下,低声和席长老交谈着什么。
这妖人……
乔乔只觉混身发软,可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明明只是摸摸脚而已。
很快,乔乔忽然紧紧抓住桌沿,娇躯酥麻。
!!
等等,这是什么
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而且,最令乔乔意想不到的是,她还无意中碰到了另一个人脚丫。
这个姿势……这个坐位。
只可能是她的!
乔乔豁然转头,恰好迎上了慕淑怡的目光。
美妇人微掩小嘴,耳垂通红。
她羞愧地低下头,讷讷道:“囡囡……吃点早饭,等会还要去苍平城,不要再看慕姨了。”
“好。”
乔乔的话几乎是从喉咙里冒出来的。
强烈的羞耻在她心头乱钻,让她差点起身逃跑。
可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装作,不知道吧……
她不由得抓紧了慕淑怡柔滑的手儿。
感受着她的足儿被姜河和另一个人的并在一起,然后……
另一边,姜河不动声色,继续和席汝渐交谈着。
身为这里唯一的男性,席汝渐为了避嫌,并没有和她们一起围坐在桌边。
而是单独站在舱门边,凝视着浩瀚的云海:
“姜道友的意思,我知道了。没想到道友竟如此了解仙宗的架构,实在敬佩。”
“席真人说笑了。青阳仙宗举世闻名,我岂能不了解一二”
姜河笑着摇了摇头,他正色道,
“仙宗中,慕家控制着诛魔殿,仙宗七成涉外谍报皆经其手,更遑论那些不便现于明处的暗桩死士。至于乔家,仙宗三十六洞天的灵脉药田,尽在他们掌中,更还控制着仙宗丹霞山。”
“我所求不过两桩。烦请席真人斡旋慕家,取白藏域的完整谍报;再牵条明路,让在下能与丹霞山建立长期稳定的丹药贸易渠道。”
此言一出。
席汝渐蹙起眉心:“可……道友为何有此一求白藏域乃极西偏僻之地,而道友又似乎没有建立势力,何必需要和仙宗建立丹药贸易渠道若道友需要丹药,回宗后,大可赠与道友。”
忽然,一只金毛灿灿的猴子兴奋地跳到姜河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