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抱着霓灵一顿疾走。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走得这般急切。
是因为她身上的毒已经再耽搁不起,还是因为怕自己一个停顿就下不了决心,他不知道戒。
他甚至不知道要将这个女人抱到哪里去煎。
方才在洞里探她脉搏的那一刻,得知她完璧并未彻底破的那一刻,他就那么不由自主地抱起了她,什么都没想,就如他早上看到她鞋子的那一刻,就那么什么都没想就跳下来一样。
如今是要……
看到一排稠密的树丛,他走了进去。
将怀中女子放在厚软的杂草上面,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说风月,毕竟是一直出入万楼的人,凤影墨都没有他懂。
调.情,更是没有几人有他会。
可是,现在不是调.情,也无关风月。
而且女子还睡着,他竟然手足无措起来。
目光落在她那只只穿袜子的脚上,他缓缓蹲下身,将其握在手中,入手冰凉,他又捂在掌心搓了搓。
一颗心乱做一团。
不行。
她没有时间了,他得赶快。
原本食过解药后,一个时辰就必须排毒。
如今她已是过去几个时辰。
所幸,她自己已经排出了一些,但,余毒还是得赶快清才行。
将女子的足放下,他倾身凑到她的面前。
说实在的,他从未仔细看过她。
许是因为以前总觉得她是个太监的缘故吧。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近距离地将她看得真切。
其实,她的五官生得极美,堪称倾城。
皮肤也极好,细腻白净。
虽然脸色苍白,嘴唇亦无血色,可越是这样,越是平添了一股羸弱的风情。
眼波一动,他低头,将自己的唇轻轻覆上她的。
她的唇意料中的冰凉,他轻轻辗转,希望自己的温度能够让她的暖起来。
女子温软的气息与自己的交缠,他只觉得一颗心早已滋味不明。
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奇怪。
有那么一丝贪恋,想要探访更深,又有那么一丝犹豫、纠结、迷茫。
他可以用手,如她自己一样。
但是,他不能。
昨夜他说这样,她让他滚。
后来,她冲了出去,他伤害了她,他知道。
他不是不懂女人,可是,他觉得自己不懂她。
或许是平时目光停伫在她身上太少了吧。
她离开后,他并未追出来。
其实,那一刻,他才发现,他其实在怕。
他不想要她,因为不想对不起心里的那个人。
可是,当时,他却是动了要她的心思。
所以,他没有去追。
但是,早上,遍寻不见她,却看到了她的一只鞋子的时候,他整个人莫名一空,然后就跳了下去。
当时,他的想法是,如果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他就替她排毒。
所以,现在,他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细细吻着她,他的一颗心纠做一团。
他甚至怕将她弄醒了。
女子甘甜的气息却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撬开她的唇齿,他需索到她的口中。
大手开始解着她的衣衫,颤抖得厉害。
他却不敢停下来,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动摇掉。
他甚至在想,她为了阿洁几次连命都不顾,他这样报答她也算是应该的吧
其实,也不叫报答,毕竟他是男人,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不会是男人。
只是,他实在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
解开外袍,解开中衣,一件粉色兜衣入眼,将女子的凹凸有致裹得尽显,张硕喉头一动,想起了那日他也撞见过她只着兜衣的身子。
心神一旖,他伸手,刚探上兜衣的带子,忽然感觉到有谁的目光深凝,他一震,抬眸望去,就看到女子不知几时已经醒来,正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他心口猛地一撞,触电一般放开她的唇,手,更是僵硬在了当场。
“我……你……你身上的毒……没有排掉……”
就像是正在做贼被抓了一个现形一样,张硕慌乱得语无伦次。
相对于他的无措,女子反而很平静。
她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绪。
双手将自己的中衣缓缓拢上。